房间宽敞明亮，墙壁被涂成淡雅的米白色。
叶蘅走到烛明身边，问道：“既然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那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烛明问道：“你很着急吗？”
叶蘅点点头：“有一点吧。”
作为补习机构的教学主管，她平时的工作还是挺多的。
“那你先去忙吧。”
烛明看了眼坐在角落的年轻女孩，轻声说道：“人都来了，我总得给她一个机会。”
闻言，叶蘅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触动，心想这男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啊。
她微微笑了笑，轻声道：“好吧，那我先失陪了，面试完你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叶蘅转身离开房间，烛明将目光投向少女，微笑道：“你过来吧。”
少女点点头，起身走到烛明面前坐下。
她穿着一件土气的连衣裙，扎着麻花辫，看起来有些羞涩。
微微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
“别紧张，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我……我叫林鸢。”
烛明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林小姐，你介绍一下自己吧。如果条件合适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机会。”
林鸢微微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介绍自己：“我是海煌大学大三的学生，为了赚取生活费出来兼职。”
“海煌大学？”
烛明念叨着这个名字，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怎、怎么了？”
少女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她就读的大学有什么问题吗？
海煌市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超一线城市，海煌大学是海煌市重点培养的直属高校，自然是属于名校范畴。
烛明摇摇头：“没什么，实不相瞒，我以前也是海煌大学的学生，现在毕业了，可以算是你的学长吧。”
林鸢垂落的睫毛轻轻颤动，原本紧绷的肩膀随着二字缓缓松弛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语气可以称得上恭敬：“学长，你好。”
烛明微微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林同学，你的大考成绩怎么样？”
她不自觉地绞着指尖：：理科628分，省排名3400。
男人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嘴角终于漾开抹淡笑：“很好的成绩，在大学的表现怎么样？”
专业第二，拿了国家奖学金。少女终于挺直脊背，发尾随着动作轻晃，露出后颈一小片莹白皮肤。
烛明接下来又问了她几个问题，她回答虽偶有卡顿，但还是能回答出来，总体来说差强人意吧。
带过高三学生吗？烛明将笔横在桌上，金属笔帽与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
少女的指尖瞬间攥紧衣角，低声道：没辅导过高三，但我给初二学生补过数学，还带过小学全科...我可以熬夜研究大考题型的。
“那很好，我相信你的学习能力。对了，既然你有奖学金，为什么还要出来兼职呢？”
少女的神色微微黯淡了一些，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
“奖学金寄回去补贴家用了，上学靠的是贷款，但生活费得靠自己挣，我只能出来兼职了。”
烛明微微皱了皱眉：“学校应该有贫困补贴吧？”
林鸢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嗯，有，但也都寄回去了。”
烛明揉了揉眉心，一时间不知道该对眼前的少女说些什么。
他叹了口气：“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林鸢神色晦暗：“学长，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