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雾锁礁洲

首页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全家流放:我搬空国库去逃荒! 何处金屋可藏娇 混账,谁说我不是阉党 大明第一公 这太子,不做也罢! 抗日:大将之路 他比我懂宝可梦 契约娇妻:王爷的宠妃 三年徭役:开局造反 崇祯聊天群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雾锁礁洲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全文阅读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txt下载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270章 杭州衙门的“砖堂雨幕”?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陈野的牛车队伍踩着入秋的第一场雨进了杭州城。雨丝细密,把青石板路洗得泛着幽光,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的泥点子把拉车的牛腿染成了土黄色。陈野蹲在头车的砖堆上,身上那件粗布衣裳早湿透了,紧贴着瘦削的脊梁骨。他嘴里叼着第六十七块“豆饼”——其实是驿站买的硬面锅盔,得就着雨水才能咽下去。

杭州城比半年前他来查漕运案时冷清了许多。沿街店铺一半关着门,开着的也门可罗雀。几个卖菜的老农蹲在屋檐下,见官车过来,眼神躲闪,把头埋得更低。

“不对头。”狗剩从前面探路回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陈大人,街面上太静了。咱们上次来,码头那边人声鼎沸的。”

陈野把最后一口锅盔塞进嘴里,眯眼望着远处的巡抚衙门——那是他这次在江南的驻节地,三进的大院子,门楣上“浙江巡抚署”五个金字在雨里黯淡无光。衙门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两扇朱漆大门虚掩着,门槛上积了层灰。

“彪子,”陈野跳下车,“带几个人,先进衙门看看。”

张彪点了四个护卫,推门进去。不多时出来,脸色难看:“陈大人,里头……没人。大堂的椅子倒了三把,案桌上的公文散了一地,墨汁都干了。后院灶房冷锅冷灶,米缸见底了。”

陈野咧嘴笑了:“这是给咱们唱空城计呢。”他扛起铁锹,红布包着的锹头在雨里滴着水,“走,咱们自己‘开衙’。”

巡抚衙门大堂确实一片狼藉。正中“明镜高悬”的匾额歪了,公案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连惊堂木都不见了。陈野蹲在公案前,伸手抹了把灰,指尖黑了。

“挺好。”他站起身,“旧的砸了,才好建新的。”

他让张彪带人收拾大堂,自己转到后院。后院里更荒,杂草长了半人高,墙角堆着些破家具。但陈野眼尖,看见院中那口井——井沿的青石被磨得光滑,井绳还是新的。

“井有人用。”他蹲在井边,朝下喊了声,“喂——底下有人吗?”

回声空空。陈野让张彪打桶水上来看,水清冽,没异味。他舀了一瓢喝,咂咂嘴:“甜水。杭州城最好的井,就在巡抚衙门后院。外头百姓吃浑水,这儿空着井——有意思。”

回到大堂时,栓子已经带人把砖搬进来了。陈野指着公案:“把这破桌子撤了,用砖垒个新的。”

众人愣了。用砖垒公案?

“垒。”陈野自己动手,搬来几块青砖,在大堂正中垒了个三尺长、两尺宽的砖台,垒完了拍拍手,“这才叫‘铁案如山’——砖砌的,搬不走,砸不烂。”

他又让栓子在砖台正面刻字:“浙江巡抚陈野办案处——有冤申冤,有仇报仇,有贪查贪,砖为证。”

刻好了,陈野一屁股坐在砖台后头——没椅子,他就蹲在砖台上,像蹲在田埂上。雨从敞开的衙门大门飘进来,在他身前积了一小滩水。

“狗剩,”他朝外喊,“去街上喊一嗓子——就说新来的巡抚陈野开衙了,今日起,杭州百姓有啥冤屈,直接来这儿说。不用递状纸,不用交讼费,人来了就行。”

狗剩冒雨跑出去。不到半个时辰,衙门外围了百十号人——都是穷苦百姓,衣衫褴褛,撑着破伞或顶着麻袋,在雨里探头探脑。

陈野蹲在砖台后,朝外招手:“都进来!外头雨大,里头……也漏雨,但总比外头强。”

百姓怯生生进来,挤在大堂两边。陈野扫了一眼,看见人群里有个熟悉面孔——是半年前那个在漕运衙门门口哭诉儿子累死的老纤夫,姓孙。

“孙老爷子!”陈野喊,“您老还认得我不?”

老孙头颤巍巍上前,扑通跪下:“陈、陈青天!您可回来了!”

陈野跳下砖台扶起他:“别跪,我这儿不兴这个。您儿子的事儿,后来咋样了?”

老孙头老泪纵横:“赔了十两银子……可管事抽走七两,到手就三两。俺那苦命的儿,连口薄棺都买不起,草席一卷埋乱葬岗了……”

陈野脸色沉下来。他让栓子记下,又问其他人。这一问不得了:漕运衙门虽然倒了,但漕帮的余孽还在,换个名头继续收“保护费”;盐政衙门的新官上任,盐价降了点,但盐里掺沙更多了;织造衙门干脆瘫痪,织工们领不到工钱,饿得去码头扛包……

“好,好得很。”陈野咧嘴笑,笑得人心里发毛,“我这才离开几个月,就给我整这么一出‘欢迎仪式’。”

他让栓子把百姓的冤屈一条条刻在砖上,当场垒在大堂两侧,垒了两面“民冤墙”。刻完了,他对百姓说:“各位父老先回。三天后,还是这儿,我给你们答复。要是三天后没动静,你们就拿这些砖,把我这巡抚衙门砸了。”

百姓将信将疑地散了。陈野蹲回砖台,对张彪道:“彪子,咱们今晚不住驿馆了,就住这儿。你去买点米面菜肉,把后院灶房收拾出来——刘师傅,今晚靠你了。”

醉仙楼的刘师傅咧嘴:“成!正好试试陈大人教的那个省柴灶。”

后院灶房确实冷锅冷灶,但张彪收拾时发现不对劲——灶台后的墙壁敲着发空。他让陈野来看。

陈野蹲在灶台前,用手摸了摸墙砖,找到一块松动的。撬开砖,后面是个暗格,里面藏着个小铁盒,上着锁。锁是精巧的机关锁,没钥匙开不了。

“彪子,砸了。”陈野说。

张彪一铁锤下去,锁没开,铁盒裂了条缝。陈野用铁锹撬开,里面是几本账册——是杭州各级官员这半年“孝敬”二皇子余党的记录,还有一份名单,写着“可用之人”和“需除之人”。

“可用之人”里,有现任杭州知府、漕运衙门新任主事、盐政衙门提举……“需除之人”里,第一个名字就是“陈野”。

陈野把名单递给栓子:“刻砖上。”

又翻了翻账册,最后一页记着笔奇怪的账:“八月初三,收‘海货’二十箱,存于钱塘江三号仓。钥匙在灶王爷像下。”

陈野抬头看灶台——上面供着个落满灰的灶王爷泥像。他把泥像搬下来,底下果然有把铜钥匙。

“钱塘江三号仓……”狗剩想起什么,“陈大人,咱们进城时路过江边,看见有个仓库区,挂着‘杭记货栈’的牌子,守卫森严。”

陈野把钥匙揣怀里:“明天去看看。”

灶台收拾出来了,刘师傅砌了省柴灶,点火试了试,火苗又稳又旺。他挽袖子准备做饭,忽然“咦”了一声,从灶膛里掏出个东西——是块烧了一半的布,布上绣着图案,像是地图。

陈野接过看,布是细棉布,绣工精致,画的是杭州城地下暗渠的走向图。有几条暗渠,直通关押重犯的府衙大牢。

“怪不得衙门没人还敢留井。”陈野咧嘴,“这是留着暗道进出呢。”

他让张彪带人顺着暗渠图去查。一个时辰后回报:衙门后院那口井,底下连着暗渠,通三条路——一条通府衙大牢,一条通城外,一条通……杭州知府的私宅后院。

“好家伙,”陈野啃着第六十八块豆饼——这回是刘师傅蒸的菜包子,他非说是豆饼,“这是给自己留了三条退路啊。”

第二天雨停了,陈野带人去钱塘江边的“杭记货栈”。货栈确实守卫森严,八个壮汉守在门口,见官差来,不慌不忙上前:“各位大人,此处是私产,无主家允许不得入内。”

陈野亮出巡抚令牌:“浙江巡抚陈野,巡查货栈。开门。”

守卫头领是个疤脸汉子,皮笑肉不笑:“陈巡抚见谅,主家不在,钥匙带走了。小人做不了主。”

陈野咧嘴:“没钥匙?”他从怀里掏出那把铜钥匙,“是这把不?”

疤脸汉子脸色变了。陈野已经推开他,径直去开三号仓的门。锁开了,仓门推开——里面堆着二十个木箱,箱盖上贴着封条:“闽地海货”。

陈野让人开箱。第一个箱子打开,不是海货,是兵刃——倭国制的武士刀,崭新,刀身泛着寒光。第二个箱子是弓弩,第三个箱子是铁甲……

二十箱全是军械,足够装备两百人。

“海货?”陈野拿起一把倭刀,掂了掂,“这海货挺别致啊。彪子,清点,登记,刻砖——把箱数、种类、来源,全刻清楚。”

他又在仓库角落里发现个暗格,里面是本账册,记着这些军械的买卖记录:买家是“南洋客商”,但经手人是杭州知府的师爷。最近一笔交易是五天前,卖出武士刀五十把,得银一千两。

“知府大人,”陈野把账册揣怀里,“您这生意做得挺大啊。”

他让张彪封了货栈,所有军械充公,守卫全部拘押。回衙门的路上,狗剩小声问:“陈大人,咱们动知府,会不会太急?他在杭州经营多年,根深蒂固……”

“根深?”陈野咧嘴,“我就喜欢挖深根。挖出来才知道,底下烂成什么样。”

当天下午,杭州知府钱有财主动来巡抚衙门“拜见”。这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面团脸,见人就笑,说话滴水不漏。

“陈巡抚驾临杭州,下官有失远迎,罪过罪过。”钱知府躬身,“前些时日衙门整修,下官暂居私宅办公,未能及时交接,还望巡抚海涵。”

陈野蹲在砖台后,啃着刘师傅做的葱油饼——这是他今天的第六十九块“豆饼”。“钱知府客气了。我看了您办公的地方——灶王爷挺灵啊,还能指路。”

钱知府笑容僵了僵:“陈巡抚说笑了……”

“没说笑。”陈野从怀里掏出那把铜钥匙,“钱塘江三号仓的钥匙,是在灶王爷像下找到的。仓库里二十箱‘海货’,都是倭国军械。账册上记着,经手人是您师爷。钱知府,解释解释?”

钱知府额头冒汗:“这、这定是有人栽赃!下官一向奉公守法,岂会私藏军械……”

“那就请师爷来对质?”陈野朝外喊,“彪子,带钱知府的师爷!”

张彪押着个瘦小中年人进来——正是钱知府的师爷,姓周。周师爷一见钱知府,腿就软了:“大、大人……他们找到账册了……”

钱知府脸色煞白。陈野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本小册子——是昨晚在灶房暗格里找到的“可用之人”名单,钱知府的名字赫然在列。

“钱大人,二皇子倒了,您这‘可用之人’,还可用吗?”陈野把册子扔到他面前。

钱知府扑通跪倒:“陈巡抚饶命!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被二皇子余党胁迫……”

“胁迫?”陈野笑了,“胁迫您收贿赂?胁迫您倒卖军械?胁迫您用暗渠进出大牢私放重犯?”

他每说一句,钱知府就抖一下。最后一句说完,钱知府瘫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陈野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钱大人,我给您条活路——把杭州官场里,所有跟二皇子有牵连的人,全写出来。写清楚了,您这知府还能当;写不清楚,或者漏了谁……”

他指了指大堂两侧的“民冤墙”:“百姓的砖,可都刻着名呢。”

钱知府连连磕头:“下官写!下官全写!”

陈野让栓子给他纸笔,就在砖台旁写。写完了,按手印,画押。陈野拿过名单扫了一眼——杭州府、漕运衙门、盐政衙门、织造衙门,四品以上官员十二人,五品以下二十七人,全有牵连。

“好。”陈野把名单递给栓子,“刻砖。刻好了,贴衙门门口,让全杭州的人都看看。”

又对钱知府道:“钱大人,您这知府,先停职。但别回私宅了——就住衙门后院,跟刘师傅学砌灶。什么时候把省柴灶砌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谈复职。”

钱知府傻了:“砌、砌灶?”

“对。”陈野咧嘴,“灶台砌得好,火才旺;火旺了,饭才香;饭香了,人才有劲;人有劲了,才能办实事——这道理,跟当官一样。”

当晚,杭州城下了场大雨。巡抚衙门的大堂里却热气腾腾——刘师傅用省柴灶做了一锅大烩菜,白菜、豆腐、粉条、还有从钱塘江货栈“充公”的几条咸鱼,炖得咕嘟冒泡。

陈野蹲在砖台后,三十号人围坐一圈,端着碗扒饭。钱知府也蹲在角落,捧着碗,吃得小心翼翼。

狗剩边吃边问:“陈大人,名单上那些人,咱们什么时候抓?”

“不急。”陈野夹了块咸鱼,“名单贴出去了,他们比咱们急。要么来自首,要么跑路——跑路的,让彪子带人去‘送送’;自首的,来这儿跟钱知府一起学砌灶。”

他顿了顿:“咱们这回在江南,不光是抓人,还得立规矩。规矩怎么立?就从砌灶开始——让这些官老爷亲手砌个灶,知道柴米油盐来得不易,知道百姓日子怎么过。”

雨打衙门瓦,噼啪作响。大堂里砖火映着人脸,暖烘烘的。

陈野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看着门外漆黑的雨夜。

杭州的第一把火,算是点着了。虽然还小,但砖灶砌好了,火就能一直烧下去。

下一局,该看看这把火,能烧掉多少烂木头,照亮多少暗角落了。

---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我真是大神医 权力巅峰:从借调市纪委开始 四合院娶了秦淮茹 都市花语 王府宠妾 率土之滨之谁与争锋 炮灰她每个位面都被病娇盯上 序列公路:不要掉队! 绝色神雕 非我倾城:王爷要休妃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大奉打更人 逍遥人生 才醒,舅舅就要给我买自行车 猎艳江湖 无限群芳谱 生活系游戏 春满香夏 穿越大周 赶尸道长 
经典收藏红楼天骄 从驿卒开始当皇帝 喋血盛唐 独治大明 大唐:开局扮演天机神算 红楼之剑天外来 绝世唐门,从和霍雨浩换宿舍开始 水浒:开局劫朝廷,我建霸世梁山 大明日不落,开门,自由贸易 谍战:动物都是我的内线 亮剑:让你抗战,没让打到东京 亮剑:你一个排长,全歼鬼子师团 异世搬运工 穿越水浒收好汉 逐我出族?反手医圣震惊朝野! 开局上海滩:我以商道破危局 开局落草土匪窝 万浪孤舟,沧海一粟 三国之白马关郎 重生之老子是董卓 
最近更新本诗仙拥兵百万,你让我自重? 末世猎皇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靖康英雄志 大明1629:我崇祯,开局单挑皇太极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三国婚介所 北庆朝歌 王莽:帝系统开局杀穿三国 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寒门:带着小娇妻崛起 医圣与大明日不落 我给洪武朝卷绩效 从部落少主到帝国皇帝 龙腾九霄:我的结义兄弟是皇帝 三国董牧传:董卓的董,放牧的牧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凤隐九宸 大秦:横扫全球 亮剑:战场收割,从搬空炮楼开始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 雾锁礁洲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txt下载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最新章节 - 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