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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女人,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弧度。
“易中海进去了,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识相的,就乖乖闭嘴。
否则……”话音未落,刀柄已经在掌心转了一圈,发出沉闷的风声。
“易中海进去了,你现在就是只没牙的老虎。”刘海中咧开嘴,眼里的凶光毫不掩饰,“老东西,你要是敢向外吐露半个字……”他手里的菜刀猛地扬起。
寒光一闪,空气里炸开一声锐响。
“我就让你血溅当场!”话音落地,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写满了笃定——一大妈这种怂包,命比钱金贵多了。
平日里打个喷嚏都要易中海背去医院的人,哪敢去派出所自投罗网?
钱没了能再赚,命丢了可就真完了。
想通这一层,刘海中冷哼一声,转身踹门而出。
闫埠贵紧随其后,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留下一屋子死寂。
被留在屋内的秦淮如,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
膝盖磕在硬地板上,钻心地疼,但她感觉不到。
刚才那只捂在她嘴上的手,还有那把贴着她喉咙晃动的刀刃,此刻还在脑海里反复重播。
心脏狂跳,嗓子眼发紧。
那种随时会被割断脖子的恐惧感,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
她哆哆嗦嗦地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怕死是真的怕死。
另一边,院角的一处阴影里。
月光惨白,照得两个身影格外清晰。
刘海中和阎家棒梗蹲在墙角,四周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刘海中搓着手,掌心全是冷汗,眼睛死死盯着阎家老头怀里的那团东西。
那是钱。
随着阎家老头从怀里掏出那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刘海中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盯着那叠纸币,喉结上下滚动,眼底闪烁着贪婪又紧张的光芒。
清辉洒落,那叠钞票泛着冷冽的光泽。
刘海中死死盯着地面,眼底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闫埠贵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指尖在那厚实的纸币上缓缓滑过,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看着地上的钱,刘海中喉咙动了动,满眼精光。
此刻,悔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谁能想到,去一大妈那儿搜聋老太太的遗产,竟然这么顺手?
要是早知道这么容易,当初何必去找闫家老头子合伙?
直接提把菜刀冲过去,这钱不就全进了自己口袋?
可惜,世上没卖后悔药的。
既已说定,就得按规矩办,跟闫家对半分。
闫埠贵熟练地将两沓钱在桌上摆平,抬头看向对面。
“二大爷,您先挑。”“数过了,一沓四百六,一分不少。”刘海中伸手抓过一沓,看都没看直接揣进兜里。
刚才闫家老头点数时,他就在旁边盯着,心里早就有了底。
两沓相加,九百二十整。
至于闫家敢不敢耍花样,刘海中压根没往心里去。
分赃完毕,两人各自回家。
闫埠贵怀里紧抱着那沓钱,仿佛抱着金疙瘩。
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乐开了花。
刚跨进家门,他就扯着嗓子吼了起来:“老婆子!出来!快出来!”里屋正忙活着的三大妈吓了一跳。
手里的活儿一顿,快步走了出来。
只见闫埠贵站在堂屋 ,傻笑着,眼神发直。
三大妈愣了一下,眉头皱起。
今天才刚赔了陈向东五十块钱,这老头子没受 吧?
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太正常?
还没等她想明白,闫埠贵二话不说,猛地一拍桌子。
那沓厚厚的钞票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闷响。
闫埠贵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得声音都在抖:
“瞅见没!发财了!”“里头整整四百六!”三大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惊喜?不,是狂喜。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谁看了不迷糊?
可这兴奋劲儿还没过三分钟,脸色就垮了。
眉头拧成了死疙瘩,满脸写着“完了”。
闫埠贵那斤两她清楚。
小学教员,月薪二十出头,连买只鸡都得掂量掂量。
桌上这一堆现大洋,绝不是什么干净路子来的。
“老头子,这钱哪儿冒出来的?”她声音发颤,眼神警惕,“别干违法的勾当,咱家经不起折腾。”闫埠贵急着撇清:“海忠分的!”他把晚上的经过,掰开了揉碎了,全倒了出来。
三大妈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好见,小鬼难缠。
闫埠贵敢抢一大妈的钱?
“你疯啦?”三大妈尖叫起来,“一大妈报警怎么办?进去了咱俩都别想出来!”闫埠贵嗤笑一声,一脸笃定。
“她不敢。”“一怕死鬼,命比钱金贵多了。”“钱没了还能挣,命没了才是一无所有。”三大妈心里还是打鼓。
“天理昭昭,不义之财拿不得。”“要不……还回去?”这话像火星掉进了油桶。
闫埠贵瞬间炸毛,眼睛瞪得像铜铃。
“还?你脑子进水了?”“四百六!整整四百六!”“够咱们一家老小吃香喝辣好几年!”两人吵翻了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三大妈一气之下,摔门回屋睡觉。
既然劝不动,那就等着哭吧。
……
另一边,噩梦才刚开始。
贾家炕头热乎着,易中海和贾张氏却在地狱里煎熬。
轧钢厂保卫科,阴冷刺骨。
两人被扒光了衣服,扔进一间废弃仓库。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断粮三天,肚皮贴脊梁。
易中海虽也饿得眼冒金星,到底身子骨硬朗,尚能咬牙硬扛。
反观贾张氏,那身膘看着唬人,实则是个漏风袋,根本存不住劲。
此刻她早已饿得浑身发软,肚子里的动静比雷声还大。
“老易……”贾张氏带着哭腔,声音抖得像筛糠:“家里还有口粮没?真要饿死个人了!”话音未落,她抱紧膝盖,嚎啕大哭起来。
比起饥饿,更让她胆寒的是明日的游街示众。
一想到要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她浑身冷汗直冒,止不住地战栗。
事已至此,后悔药没处买。
见贾张氏又哭,易中海长叹一声。
半辈子风雨过来,谁曾想晚年竟落到这步田地。
明日天亮,名声彻底臭大街。
唾沫星子淹死人不说,烂菜叶臭鸡蛋准砸满头。
他也饿得厉害,拿不出半点吃的。
“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他低声哄着,靠墙闭目,静候天明。
黑暗中,贾张氏忽然睁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别装蒜了。”她压低声音,透着股邪气:“你身上肯定藏着好东西。”笑声低沉而黏腻:“哪怕是从你身上榨出点油水来,也能救急。”她一步步逼近,像极了盯上猎物的饿狼。
易中海心头一凛,瞬间明白对方意图。
都这节骨眼了,还有心思搞这些?
黑暗里,那个模糊的身影越来越近。
他非但不惧,反而生出几分兴致。
人生苦短,何必自苦?
明日之事,留给明日去愁。
既然躲不过,不如痛快一回。
晨光刚透进窗棂,陈向东便睁开了眼。
昨夜本想抽空去趟于莉那儿。
可惜身体实在透支。
足足六个时辰的折腾,换做旁人早就瘫软如泥。
也就他这副身板能扛得住。
苏醒后的第一件事,陈向东意识沉入空间农场。
视野展开的瞬间,满目金辉扑面而来。
麦田翻涌着成熟的浪涛,沉甸甸的麦穗低垂着头。
微风卷过,裹挟着浓郁的谷物清香。
视线转向牧场区,另一番盛景映入眼帘。
遍地皆是鸡蛋,密密麻麻铺满地面。
那数量之多,若是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瞧见,怕是当场就要晕厥。
陈向东抬手一挥。
六亩熟透的小麦凭空消散。
脑海中随即响起提示音:
【叮!一键收割面粉出售成功,入账7700积分。】
紧接着,他大步跨向牧场。
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右掌猛然挥出。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席卷全场。
散落的鸡蛋仿佛受到牵引,纷纷拔地而起。
它们在半空中盘旋闪烁,化作点点流光,瞬息间消失不见。
眼前数字跳动,结算完毕。
系统悦耳的声音适时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交易。”【叮!三亩鸡蛋售罄,积分到账。】
农田加牧场,此番收获颇丰。
加上此前剩余的三千三百四十七分,总积分数值一举突破三万关口。
土地规模越大,产出确实惊人。
若日后扩增至千亩万亩,那收益更是难以估量。
陈向东没有犹豫,立刻开始下一轮投入。
先买六亩小麦种子,扣去六百积分。
再购入一百五十只老母鸡及六千斤饲料,又是一笔开销。
一番操作下来,原本充裕的余额迅速缩水。
不过账户里仍留有富余。
这笔钱,足够再开垦一亩田地或牧场了。
陈向东连眼皮都没眨,指尖直接戳中了【购买一亩良田】的选项。
这买卖划算。
一亩地的麦种,只要一百积分。
反观牧场,五十只下蛋的老母鸡加上两千斤饲料,开口就要四千三百点。
手里这点家底,要是先填了牧场的坑,连买鸡仔的铜板都凑不齐。
他先把新地开垦出来,撒下种子。
原本三万多的积分池,眨眼间缩水至一千一百四十七点。
陈向东看着余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烧钱了……”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商城提示。
再想扩地?
继续砸积分。
这系统吃相,属实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