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输掉赌约之后,其实一直惦记着当女仆这件事。她嘴上说不愿意,但心里早就准备好了。网购的那两套女仆装就是证明——一套黑色一套白色,她试穿了好几遍,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总觉得这里不够好看那里不够合身,还专门拿去改了两次。
所以当江傲说“今晚开始”的时候,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晚上七点,她准时出现在江傲公寓门口。穿的是那套白色的女仆装——白色连衣裙,黑色围裙,头上戴着白色发箍,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还穿了一双黑色的及膝袜,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还在嘴唇上涂了一点淡粉色的唇彩,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
江傲开门的时候,看了她三秒。
“好看吗?”热巴小声问,手不自觉地拽了拽裙摆。
“好看。”江傲点头,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吧。”
热巴换了拖鞋走进来,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我给你带了晚饭。你吃了吗?”
“还没,等你呢。”
热巴把饭菜摆出来——两荤两素一个汤,还有一个保温盒里装着米饭。她摆好碗筷,站在餐桌旁边,双手叠放在身前,微微鞠躬:“主人,请用餐。”
江傲差点笑出声,忍住了,坐到餐桌前。热巴站在旁边,没有坐下。
“你不吃?”
“女仆不跟主人一起吃饭。”
“坐下。”
“可是——”
“坐下。”江傲的语气不容拒绝。
热巴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他对面。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小仓鼠。
“好吃吗?”江傲问。
“好吃。”热巴点头,“这是我妈教我的做法,你尝尝。”
她夹了一块放到江傲碗里。江傲吃了,点了点头:“确实好吃。你妈手艺不错。”
“那是。”热巴得意地笑了,“我从小就跟我妈学做菜,她说女孩子要学会做饭,不然以后嫁不出去。”
“那你现在学会了,嫁得出去吗?”
热巴愣了一下,脸红了:“谁要嫁给你了?”
“我没说你嫁给我啊。”江傲笑了,“我就是问你能不能嫁出去。”
“你——!”热巴瞪了他一眼,低下头扒饭,不说话了。
吃完饭,热巴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江傲靠在门框上看她——她踮着脚够橱柜里的洗洁精,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面那道浅浅的弧线。他走过去,伸手帮她拿下洗洁精,胳膊自然地擦过她的肩膀。
热巴的身体僵了一下,脸红了:“谢谢。”
“不客气。”
热巴洗完碗,又去拖地、擦桌子、整理沙发。她干活很认真,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江傲坐在沙发上看剧本,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她弯腰拖地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他就看到那双被及膝袜包裹着的小腿——又直又白,膝盖小巧,脚踝纤细。
“你看什么呢?”热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站直身体,拉了拉裙摆。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热巴的脸红了,低下头继续拖地,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拖完地,她坐到沙发上,跟他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江傲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累不累?”
“不累。”热巴摇头,但声音有点喘。
“出汗了。”
“是吗?”热巴摸了摸额头,确实有点湿,“我去擦擦。”
“不用。”江傲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帮她擦额头上的汗。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皮肤,热巴闭上眼睛,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江傲。”她小声叫他。
“嗯?”
“你说要教我演戏,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可以。”
热巴从他怀里坐起来,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江傲站起来,“你跟我来。”
他带她进了书房。书房里有一面大镜子,是平时他练台词用的。他让热巴站在镜子前面,自己站在她身后。
“你演一段给我看。”他说,“随便什么都行。”
热巴想了想,选了《琅琊榜》里宫羽的一场戏——宫羽得知梅长苏身份之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变了。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嘴唇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不错。”江傲说,“但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内心的挣扎。”江傲走到她面前,“宫羽不是普通的小女孩,她是红袖招的才女,见过世面,也经历过风浪。她喜欢梅长苏,但她知道梅长苏心里只有霓凰。她的痛苦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不敢表现出来的痛。”
热巴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看我演一遍。”江傲站到她旁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神完全变了——不是梅长苏的病弱,而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痛苦。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难以承受的东西。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又慢慢伸直,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放弃什么。
热巴看呆了。
“看懂了吗?”江傲恢复正常,看着她。
热巴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看懂了。”
“那你再来一遍。”
热巴回到镜子前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眼神变了——痛苦、压抑、克制,全都涌了上来。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发抖,手指攥紧了衣角。
“不错。”江傲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表情,“但还不够。你的痛苦在表面,没有沉下去。你要让观众感觉到,这种痛苦不是一瞬间的,是会在她心里扎根的。”
他伸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热巴的身体颤了一下。
“放松。”他的声音很轻,“把自己交给我。”
热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了身体。江傲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上,轻轻握着。
“你想象一下。”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讲一个秘密,“你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久。你知道他也很喜欢你,但他的心里还有别人。你不想争,不想抢,你只想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但你连这个都做不到。”
热巴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只能看着他。看着他笑,看着他哭,看着他为别人心痛。你想安慰他,但你知道你不配。你想离开,但你又舍不得。”
热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在颤抖,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对。”江傲说,“就是这个感觉。”
热巴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满脸是泪,但表情不是崩溃的,是克制的、压抑的。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演出这种感觉。
“我做到了?”她转过身,看着江傲。
“做到了。”江傲点头,“你做得很好。”
热巴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
“你教得真好。”她哽咽着说。
“是你学得好。”
两个人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热巴从他怀里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江傲。”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
“什么故事?”
“就是……”热巴咬了咬嘴唇,“喜欢一个人,他的心里还有别人。不想争,不想抢,只想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
江傲看着她,沉默了一秒:“你想说的是你自己吗?”
热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热巴。”他捧起她的脸,“你听我说。丫丫是第一个,杨蜜是第二个,张天艾是第三个,孟子意是第四个。她们每一个人,在我心里都有位置。你也是。”
“我知道。”热巴小声说,“但有时候我还是会想,如果我是第一个认识你的,就好了。”
“那你现在认识我了,也不晚。”
热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那你以后要多教我演戏。”
“好。”
“多陪我。”
“好。”
“多喜欢我一点。”
江傲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止一点。很多点。”
热巴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天晚上,热巴没有走。她穿着那身白色的女仆装,靠在江傲怀里,看了一整晚的剧本。看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脸红红的。
“江傲。”
“嗯?”
“你之前说,你想走到我芯里。”
“对。”
“那你走到哪里了?”
江傲看着她,伸手轻轻放在她胸口上。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里。”他说,“走到这里了。”
热巴的脸红得快要爆炸,但没有躲开。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那你继续走。”她小声说,“走到最里面。”
江傲看着她,心跳加速了。这姑娘,撩起人来比谁都厉害。
“你确定?”
热巴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确定。”
江傲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热巴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微微发抖。
“紧张?”他把她放到床上。
“有点。”热巴老实说,“我没试过。”
“我知道。”
“你会轻一点吗?”
“会。”
热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促。
“那你来吧。”
江傲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亲吻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热巴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放松了,最后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
“江傲。”她叫他,声音软得像水。
“嗯?”
“你走到哪里了?”
“走到芯里了。”
热巴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你以后要一直住在里面。”
“好。”
那天晚上,两个人折腾了很久。热巴从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放松,再到最后的沦陷,整个过程像是一朵花慢慢绽放。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完事后,热巴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
“江傲。”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这种事没什么意思。”
“现在呢?”
“现在觉得……”热巴的脸红了,“很有意思。”
江傲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
“那你以后还想不想?”
热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