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成为江傲女人的第三天，杨蜜在“一家人”群里正式宣布了一个消息。
“从今天开始，热巴是老四。孟子意是老三，张天艾是老二，丫丫是老大。我是老五。”
群里安静了三秒。
丫丫第一个回复：“凭什么你是老五？你明明比热巴早。”
杨蜜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因为我要给江傲生孩子。生了孩子，我就是孩子他妈。孩子他妈，地位最高。”
丫丫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你生孩子就地位高了？那我也能生。”
“你生你的，我生我的。”杨蜜说，“咱们各论各的。”
张天艾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你们这是生孩子还是打仗？”
孟子意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能不能也……”
热巴发了一个惊恐的表情：“你们都在说什么啊！”
江傲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翘了起来。这五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能闹。他正要回复，杨蜜的私聊消息弹出来了。
“江傲，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生孩子的事。”
江傲的手指顿了一下：“你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杨蜜说，“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那你想怎么生？”
“你先帮我把婚离了。”杨蜜说，“我总不能怀着你的孩子，还挂着别人老婆的名头吧？”
江傲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杨蜜和柳楷韦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两个人分居两年多，各过各的，谁也不管谁。但柳楷韦一直拖着不肯离婚，不是因为还爱杨蜜，是因为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抢走，不甘心自己戴了绿帽子还要签字放人。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你那个投资大师技能，不是能赚钱吗？”杨蜜说，“你帮我赚一笔大的，我用钱砸他。他不是一直想要我的股份吗？我给他。但条件是——他签字离婚。”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杨蜜说，“那些股份算什么？我有你就够了。”
江傲看着屏幕，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这个女人，是真的把一切都压在他身上了。
“行。”他打字，“你把你名下的资产清单发给我，我帮你做个投资方案。”
“好。”杨蜜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谢谢你，江傲。”
“谢什么？你是我女人。”
杨蜜又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然后说：“那我明天去找你。”
“好。”
第二天下午，杨蜜来了。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她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鼓鼓囊囊的，装满了文件。
“这是我这几年攒的家底。”她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打开，“房产、股票、基金、存款，全在这儿了。”
江傲翻了翻那些文件，心里大概有了个数。杨蜜的身家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房产五六套，股票基金加起来两三个亿，存款也有大几千万。全部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个亿。
“你这么多钱，还愁离不了婚？”他抬起头看着她。
“不是钱的问题。”杨蜜叹了口气，“是柳楷韦不甘心。他觉得是我对不起他，他想拖着不让我好过。”
“那你就用钱砸到他甘心为止。”
“怎么砸？”
江傲拿出一张纸，写了一串数字和股票代码，递给她：“这支股票，一个月之内会涨百分之五十。你把你的闲钱都投进去，一个月后卖掉，能赚两个亿左右。然后用这两个亿，买下柳楷韦手里的嘉行股份。他不是一直想要你的股份吗？现在你反过来买他的。他拿了钱，就没理由再拖了。”
杨蜜看着那张纸，眼睛瞪大了：“你确定这支股票能涨百分之五十？”
“确定。”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过他们的财报和行业数据。”江傲说，“这家公司下个月会发布一个重磅产品，市场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买入，正是时候。”
杨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行，我信你。”
她把那张纸小心地折好，放进包里，然后靠在他肩膀上。
“江傲。”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钱是最重要的。有了钱，就有安全感。但现在我觉得，有了你，比有钱还安全。”
“那你以后别想钱的事了，想我就行了。”
“那钱谁赚？”
“我赚。”
“那你赚了钱给谁？”
“给你。”
杨蜜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杨蜜突然抬起头：“对了，热巴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
“别装傻。”杨蜜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们俩那个了没有？”
江傲干咳了一声：“你问这个干嘛？”
“我好奇。”杨蜜的眼睛亮亮的，“她表现怎么样？”
“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问？”
“我是她姐姐，当然要问。”杨蜜理直气壮地说，“快说。”
江傲无奈地叹了口气：“挺好的。她很乖。”
杨蜜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我就知道。热巴那孩子，从小就乖。”
“你比她大几岁？就叫人家孩子？”
“大一天也是大。”杨蜜说，“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当然要替她操心。”
“那你还把她往我这儿送？”
杨蜜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因为你值得。热巴跟着你，不会吃亏。”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这个女人，嘴上说是为了热巴，其实也是为了他。她知道他喜欢热巴，所以主动撮合。她知道热巴喜欢他，所以主动让位。她不是不嫉妒，而是把嫉妒压在了心底，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
“蜜蜜。”他叫她。
“嗯？”
“你对我真好。”
杨蜜的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笑着说：“你知道就好。”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杨蜜站起来：“行了，我该走了。股票的事，我回去就办。”
“好。”
杨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江傲，等我离了婚，我就给你生孩子。”
“好。”
“你说好就好？你就不问问我的意见？”
“你的意见不重要。”
杨蜜笑了，冲他挥了挥手，关上门走了。
一个月后，那支股票果然涨了。涨了百分之五十三，比江傲预期的还多。杨蜜把闲钱都投进去了，两个多亿的本金，赚了一个多亿。她按照江傲的计划，用赚来的钱买下了柳楷韦手里的嘉行股份。柳楷韦拿到钱的时候，脸色很复杂。
“杨蜜，你真的要离婚？”他坐在律师事务所里，看着手里的支票，声音有点沙哑。
“真的。”杨蜜坐在他对面，表情平静。
“你跟那个江傲……是真的？”
“真的。”
柳楷韦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杨蜜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白裙子，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他追了她很久，花了很多钱，费了很多心思，终于把她娶回了家。但他没珍惜。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夜不归宿，跟别的女人暧昧，被狗仔拍到也不在乎。他以为杨蜜会一直忍，一直忍，忍到他玩够了回家。但杨蜜没有忍。她搬出了家，搬进了自己的房子，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两年多，她没有找过他，没有打过电话，没有发过消息。他以为她只是生气，气消了就回来了。但等来的不是她回来，是她的离婚协议。
“签字吧。”杨蜜把笔推到他面前。
柳楷韦拿起笔，手在发抖。他看着杨蜜的脸——她还是那么好看，比十年前还好看。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他了。
他签了字。
杨蜜拿起离婚协议，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包里。她站起来，看着柳楷韦，沉默了一会儿。
“楷韦，谢谢你。”
柳楷韦抬起头，眼眶红了：“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放过我。”
柳楷韦的眼泪掉下来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杨蜜转身走了。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嘴角微微翘起。她拿出手机，给江傲发了一条消息。
“离了。”
江傲秒回：“恭喜。”
“你在哪？”
“公司。”
“我去找你。”
“好。”
杨蜜开车到了九一传媒，上了楼，推开江傲办公室的门。江傲坐在沙发上，看到她进来，站起来。杨蜜走过去，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江傲。”她叫他，声音有点哽咽。
“嗯？”
“我自由了。”
江傲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恭喜你。”
杨蜜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两年多。”
“我知道。”
“这两年多，我每天都想离婚，但每天都拖。拖到后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等他签字，还是在等自己死心。”
“那你现在死心了吗？”
杨蜜点了点头：“死心了。彻底死心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江傲，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了。完完全全的，你的。”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早就是我的了。”
杨蜜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她靠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又笑了一会儿，最后抽抽噎噎地说：“江傲，我要给你生孩子。”
“好。”
“现在就生。”
“现在？”
“现在。”杨蜜拉着他的手，往休息室走，“我等不及了。”
江傲被她拉着走，哭笑不得：“你这也太急了。”
“我等了两年多了。”杨蜜回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急。”
两个人进了休息室，关上门。杨蜜把卫衣脱了，把牛仔裤脱了，把头发散开，站在他面前。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
“好看吗？”她问。
“好看。”江傲说，“特别好看。”
杨蜜笑了，伸手把他拉过来。
那天下午，两个人在休息室里待了很久。杨蜜今天特别主动，像是要把这两年多的委屈和不甘都释放出来。她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江傲。”她叫他，声音沙哑。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离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现在呢？”
“现在觉得——”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离婚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完事后，杨蜜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江傲。”她叫他，声音有气无力的。
“嗯？”
“你说，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你高兴吗？”
“高兴。”
“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
“我想要女孩。”杨蜜说，“长得像你的女孩。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白的。”
“那性格呢？”
“性格像我。”杨蜜笑了，“聪明、独立、坚强。”
“那不就成小妖精了？”
杨蜜锤了他一拳：“你说谁是小妖精？”
“说你。”
杨蜜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杨蜜的呼吸变得均匀了，她睡着了，嘴角带着笑，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蜜蜜。”
杨蜜在睡梦中笑了，往他怀里拱了拱，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江傲……我给你生孩子……”
“好。”江傲低声说，“我给你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