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播到第三十集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再质疑江傲了。那些当初骂他是“小白脸”、“网红”、“资本造星”的帖子，全被网友挖出来鞭尸，评论区清一色的“打脸了吧”、“真香了吧”、“服气了吧”。江傲的微博粉丝突破了八千万，代言报价涨到了三千万一条，找他拍戏的剧本堆满了办公桌，连好莱坞都发来了合作邀约。
但江傲的心思不在这些上面。
这天晚上，五个人窝在公寓里看电视。丫丫靠在江傲左边，杨蜜靠在右边，张天艾坐在单人沙发上，孟子意坐在地毯上靠着茶几，热巴盘腿坐在最边上。电视上放的是《仙剑奇侠传三》的重播——杨蜜演的雪见，刘师师演的龙葵，唐焉演的紫萱，刘天仙演的不是这部，但画面切到广告的时候，正好播了刘天仙的一个化妆品广告。
丫丫突然开口了：“江傲，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江傲愣了一下：“什么主意？”
“你看刘师师广告的时候，眼睛亮了。”丫丫盯着他，“你是不是想泡她？”
空气突然安静了。杨蜜放下手机，张天艾坐直了身体，孟子意从地毯上爬起来，热巴瞪大了眼睛。
“我没有——”江傲想辩解。
“别装了。”杨蜜打断他，“你每次看上新目标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看丫丫的时候是这样，看我的时候是这样，看天艾、孟子意、热巴的时候都是这样。我太熟悉了。”
江傲干咳了一声。张天艾笑了：“蜜姐说得对，你这个人，藏不住事。”
“所以你真的想泡刘师师？”热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江傲看了看五个女人，知道瞒不住了，干脆老实交代：“我确实对她有好感。但她是有老公的，武祺龙你们知道吧？”
“知道。”丫丫点头，“台湾那个演员。两个人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圈里人都说他们感情不好，各过各的。”
“你怎么知道的？”江傲问。
“我也是圈里人好吗？”丫丫翻了个白眼，“而且刘师师跟我关系还不错，我们以前合作过。”
“那你能帮我约她出来吃个饭吗？”
丫丫盯着他看了三秒，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这个人，真的是见一个爱一个。”
“那你帮不帮？”
“帮。”丫丫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先搞定赵莉颖。”
江傲愣了一下：“赵莉颖？”
“对。”丫丫点头，“她也是人妻，冯邵枫的女朋友。你不是喜欢人妻吗？两个一起搞定，省得一个一个来。”
杨蜜在旁边笑出了声：“丫丫，你这是帮他拉皮条呢？”
“什么拉皮条？”丫丫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帮他提高效率。反正他都要找，不如一次找两个，省事。”
张天艾笑得前仰后合：“丫丫姐，你这逻辑也是绝了。”
孟子意小声说：“那……那我是不是也要帮忙？”
“你不用。”丫丫摸了摸她的头，“你负责乖就行了。”
热巴举了举手：“那我呢？”
“你负责好看就行了。”
五个女人笑成一团。江傲被她们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丫丫不是在帮他拉皮条，是在帮他。她知道他喜欢刘师师和赵莉颖，所以主动提出帮忙。不是不嫉妒，是把嫉妒压在了心底，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
“丫丫。”他叫她。
“嗯？”
“谢谢你。”
丫丫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谢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
“不是随便说说。”江傲认真地说，“你是真的在帮我。”
丫丫的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笑着说：“你知道就好。”
那天晚上，丫丫真的帮江傲约了刘师师。
她给刘师师发了一条微信：“师师，好久不见了，改天一起吃个饭？”
刘师师秒回：“好啊！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
“那我叫上我男朋友，你不介意吧？”
“江傲？”刘师师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当然不介意！我看《琅琊榜》都看哭了，他演得太好了。我一直想认识他呢。”
丫丫看了江傲一眼，江傲点了点头。
“那周六晚上，我订餐厅。”
“好。期待！”
约完刘师师，丫丫又给赵莉颖发了一条消息。赵莉颖跟她的关系也不错，两个人以前合作过一部戏。丫丫开门见山：“莉颖，周六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男朋友也在。”
赵莉颖回得很快：“江傲？好啊！我正好想请教他演戏的事呢。”
“那周六见。”
“周六见。”
丫丫放下手机，看着江傲：“搞定了。周六晚上，两个一起。”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动。这个女人，是真的在为他付出。
“丫丫。”他把她拉进怀里，“你对我真好。”
丫丫靠在他胸口上，小声说：“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两个人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周六晚上，江傲和丫丫到了一家高级私房菜馆。包间很大，装修雅致，窗外是京城的夜景。两个人等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
刘师师先走进来。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彩。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大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她的五官精致，皮肤白净，眉目如画，气质淡雅，不争不抢，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像一朵兰花。
“丫丫！”刘师师笑着走过来，跟丫丫抱了一下。
“师师，好久不见。”丫丫拉着她的手，“你越来越漂亮了。”
“你才是。”刘师师笑了，然后转过头看着江傲，“这位就是江导吧？久仰大名。”
“师师姐好。”江傲站起来，伸出手，“叫我江傲就行。”
刘师师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掌心柔软。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捏了一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看《琅琊榜》看哭了。”刘师师松开手，笑着说，“你演得太好了。梅长苏那个角色，换谁演都不行。”
“师师姐过奖了。”
“没过奖。”刘师师摇头，“我说的是实话。”
三个人刚坐下，门又开了。赵莉颖走进来，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整个人看起来又甜又可爱。
“丫丫姐！”赵莉颖跑过来，跟丫丫抱了一下，“好久不见！”
“莉颖，你越来越年轻了。”丫丫笑着说。
“哪有。”赵莉颖笑了，然后转头看着江傲，“江导，你好。我是赵莉颖。”
“莉颖姐好。”江傲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
“你别叫我姐，你比我大。”赵莉颖笑了，“叫我莉颖就行。”
四个人坐下来，边吃边聊。刘师师话不多，安安静静的，但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她聊《琅琊榜》的剧情，聊梅长苏这个角色，聊江傲的演技，每一句都带着真诚的赞赏。赵莉颖话多一些，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鸟。她聊自己最近在拍的戏，聊遇到的趣事，聊对未来的规划，说到高兴的地方就笑，笑得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
江傲观察着两个女人——刘师师是人妻，武祺龙的老婆，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圈里人都说他们感情不好，武祺龙常年在外拍戏，刘师师一个人在家，两个人各过各的，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赵莉颖也是人妻，冯邵枫的女朋友——不对，是未婚妻。两个人在一起好几年了，一直没结婚。圈里人都说冯邵枫配不上赵莉颖，但赵莉颖不离不弃，一直守着他。
丫丫端起酒杯：“来，干一杯。欢迎师师和莉颖。”
五个人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丫丫很会聊天，把话题往江傲身上引。刘师师对江傲的创作过程很感兴趣，问了很多问题——剧本是怎么写的，角色是怎么塑造的，导演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江傲一一回答，刘师师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江傲。”她突然叫他，不叫“江导”了。
“嗯？”
“你知道吗？我看了你的采访，你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
“什么话？”
“你说‘演戏不是演，是活’。”刘师师说，“我回去想了很久，觉得你说得太对了。我以前演戏，总是在‘演’，在模仿，在揣摩。但你说得对，演戏不是演，是活。你要把自己活成那个角色，才能让观众相信。”
江傲看着她，心里对她的印象又深了一层。这个女人，不只是长得好看，脑子也好使。她不是在客套，是真的在思考，在琢磨。
“师师姐，你理解得很透彻。”他说。
“那你以后能不能教我？”刘师师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也想学你那种演法。”
“当然可以。”
刘师师笑了，笑得温婉大方，像一朵盛开的兰花。
赵莉颖在旁边听着，也凑过来：“江傲，我也想学！你教教我呗。”
“行。”江傲点头，“都教。”
赵莉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
丫丫看着两个女人，嘴角微微翘起。她知道，刘师师和赵莉颖，已经上钩了。
吃完饭，四个人走出餐厅。丫丫拉着刘师师的手：“师师，你住哪？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就行。”
“别客气了，我送你。”丫丫转头看着江傲，“你送莉颖。”
“好。”江傲点头。
两辆车分头开走。江傲开着车，赵莉颖坐在副驾上，靠着椅背，侧头看着他。
“江傲。”
“嗯？”
“你平时都这么忙吗？”
“还好。最近在筹备新剧，不算太忙。”
“新剧？什么新剧？”
“《庆余年》。”
赵莉颖的眼睛亮了：“我看过小说！特别喜欢范闲。你要演范闲吗？”
“对。”
“那你选好女主角了吗？”
“还没有。”
赵莉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你觉得……我合适吗？”
江傲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又甜又可爱。她演过不少戏，演技不错，人气也高，但一直没遇到一个真正能让她爆发的角色。
“合适。”他点头，“但我得先看看你的试镜。”
“真的？”赵莉颖的眼睛亮得吓人，“那我去试镜！什么时候？”
“下周吧。我让丫丫通知你。”
“好！”赵莉颖高兴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谢谢你，江傲！”
“谢什么？你合适我才选你。”
赵莉颖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她忍住了，笑着说：“你这个人，真好。”
车子到了赵莉颖住的小区门口，她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然后凑过去，在江傲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谢谢你送我。”她说完，推开车门，红着脸跑了。
江傲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翘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给丫丫发了一条消息：“赵莉颖搞定了。刘师师呢？”
丫丫秒回：“也搞定了。她说想跟你学演戏，让我安排时间。”
“那你安排。”
“好。”丫丫发了一个笑脸，“江傲，你现在高兴了吧？”
“高兴。”
“那你以后要对她们好一点。”
“好。”
丫丫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然后说：“晚安，曹贼。”
江傲笑了，回了一个“晚安”，发动车子，开回了公寓。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刘师师和赵莉颖——一个是人淡如菊的兰花，一个是甜美可爱的圆脸女神。两个人妻，两种不同的美，但都是绝品。
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下了一行字：“仙剑四美——杨蜜、刘师师、唐焉、刘天仙。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