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海摘下自己头上的麻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抽搐的傻柱,眼神冰冷。
“幸好武自强提前透了底,不然今天栽的就是老子。”
他挥挥手,对身后的两个亲信说道:“动作快点,弄回厂里。”
两人架起昏迷的傻柱,大步流星返回红星轧钢厂。
夜色中,厂办楼顶的旗杆被拉上了一道人影。
绳子勒进肉里,傻柱被剥得精光,像条死鱼一样悬挂在半空。
李长海仰头盯着旗杆顶端的男人,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明天一早,全厂职工只要抬头就能看见这副“雄姿”
这种社死现场,足以成为红星轧钢厂未来半年的谈资。
清晨的微光刚撕开夜幕。
寒意顺着布料往骨头缝里钻。
傻柱是被冻透醒过来的。
意识回笼的第一反应是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
前一秒他明明握着闷棍准备给那位李副厂长一下狠的。
怎么眨眼间就人事不省了?
睁开眼环顾四周,傻柱瞳孔骤缩。
整个人被死死捆在主席台 的高杆上。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空空如也。
裤衩和衣服全都不翼而飞。
“这下彻底完了。”
惊恐夹杂着羞耻涌上心头。
要是现在就被发现,他这张脸往哪搁?
巨大的 平时除了 就是做操。
若是一直挂着下不来,岂不是成了全厂的展览品?
傻柱脸色煞白,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索。
可绳子绑得太紧,除了让旗杆跟着晃悠,根本无济于事。
胃里的酸水直往喉咙口涌。
就在这时,扫地的周大妈推着车过来了。
这位大婶平日里嘴碎心宽,藏不住半点秘密。
她是这片区域最早出现的工人之一。
“哎哟我的天!”
傻柱剧烈的晃动导致旗杆发出不堪重负的 。
周大妈隔着老远就瞧见了这一幕。
只见那个平日里挺壮实的男人,此刻正赤条条地挂在半空随风摆动。
她震惊得合不拢嘴,随即又觉得有些刺眼。
“快……快救我下来!”
傻柱扯着嗓子喊叫,声音都变了调。
好歹别让太多人看见。
周大妈眯着眼打量了一番,脑子里瞬间过了一遍剧情。
堂堂大男人被人剥光了挂起来示众。
这绝对是干了亏心事。
早就听说他对隔壁寡妇下手勤快。
搞不好就是耍流氓被抓现行,才落了这么个下场。
念头通达后,周大妈眼中的厌恶更甚。
她撇撇嘴,转过身对着周围大声嚷嚷:
“都来看啊!傻柱耍流氓没地方去,被人扒光了挂旗杆上了!”
这一嗓子简直如同惊雷。
傻柱在心里骂娘,谁说是耍流氓了?
但这话他也说不出口。
随着周大妈的宣传,不少早班工人都围了过来。
人群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
看到那抹白色身影,众人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傻柱的名字,算是彻底火出圈了。
与此同时,武自强的轿车缓缓驶入厂区大门。
他目光一扫,便注意到主席台那边黑压压的人群。
车子停稳,武自强推门下车。
抬头望去的那一瞬,他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晃瞎了眼。
武自强仰着脖子,目光在那根高高的旗杆上停住。
风很大,把挂在上面的身影吹得晃荡。
那是傻柱。
姿势极其诡异,双手死死护在胯下,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喂。”
武自强嘴角扯出一丝戏谑,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哥们儿,捂错地儿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旗杆上的人。
“这么大阵仗,谁看下半身啊?你得捂脸,不然大伙儿光盯着你那‘远瞩’的玩意儿看,多没劲。”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武自强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分明是李长海设的套。
本来傻柱想搞事,结果被反将一军,成了全场的笑柄。
这手段,够阴。
比之前那些批斗大会还要让人难受几分。
旗杆上的傻柱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武自强你喊这么大声干嘛!
全院子的人都看着呢,我现在捂脸有个屁用!
这时候,人群里挤进一个人影。
许大茂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唾沫横飞地给众人科普。
以前傻柱就坑过他,扒过他裤子。
这笔账,今天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
“都瞧见没?”
许大茂指着旗杆,语气夸张。
“周大妈最先发现的!”
“说是半夜有人对女同志耍流氓,正好让丈夫逮个正着。”
“二话不说,闷棍伺候,直接挂这儿示众。”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添油加醋:
“早就听说傻柱惦记院里寡妇好几年了。”
“馋虫憋坏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听说他还去女厕所 ,恶心不恶心?”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整个大院。
不到半小时, 已经变了样。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真没想到,平时看着挺老实,背地里这么脏。”
“活该!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就该挂起来!”
“小小年纪不学好,抓起来批斗都不为过。”
“挂三天!让大家都看看他的丑态!”
议论声越来越高,几乎要把旗杆淹没。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忠海挤进了人群。
看着那一幕,他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傻柱!”
他声音严厉,透着无奈。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旗杆上的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一大爷……”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先把我弄下来行不行?地上说不清。”
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易忠海叹了口气,挥手叫人帮忙。
绳索解开,傻柱狼狈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喘口气,秦淮茹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工作服,随手扔过去。
“穿上吧。”
她的眼神复杂,既有震惊,也有羞恼。
“真的……被人看见耍流氓了?”
傻柱拍了拍身上的土,把那件脏衣服套在身上。
“胡扯!”
他挥挥手,试图驱散周围的视线。
“都是许大茂那 造谣,根本没那回事。”
话音刚落,远处走来几个人。
厂办的杨厂长派人来了。
事情闹得太大,影响极坏。
傻柱低着头,跟在后面,一步步走向厂长办公室。
推开门,一股严肃的气息扑面而来。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何雨柱,你胆子肥了?”
杨厂长脸色铁青,指着鼻子骂道:“公然在厂里耍流氓,还把有夫之妇扒光了挂旗杆。
这要是报到保卫科,甚至公安手里,你就是吃花生米的命!”
傻柱缩着脖子,身上那件工装脏得看不出本色,里面倒是光溜溜的。
他一脸冤屈地喊:“厂长,我真没干那种事啊!”
“还敢狡辩?人都让你晾在天上示众了!”
杨厂长气得拍桌子,“厂子名声都被你败坏光了!”
“千真万确,我是被冤枉的。”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根本没有什么女人,全是谣言!您派人去查查就知道了。”
其实他是想给李副厂长一闷棍,这才被人设局。
但这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毕竟是他先动的手,手里没证据,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杨厂长根本不听解释。
“人家老婆不要脸?丈夫没脾气?”
“你要真没 人家媳妇,对方能让人把你扒光了挂起来?早送监狱蹲着了。”
厂里出了这种 ,先进单位的评比肯定泡汤。
没了荣誉,福利扣减,他这个当领导的也要挨批斗。
傻柱见软的不行,只能卖惨。
“厂长,我都已经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还被围观嘲笑,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
杨厂长眼神冰冷,丝毫不动摇。
“不行。
厂纪不能坏。”
“撤掉食堂股长职务,罚去打扫厕所三个月。
这是底线。”
不管真假,只要流言四起,他就得拿傻柱祭旗。
股长虽是个基层小官,每月多两块五津贴,但胜在油水足,还能顺点菜回家,工作体面。
一旦免职,工资只剩三十五块。
更重要的是,从食堂主任变成扫厕所的苦力,那大旱厕里的臭味,能把人熏个跟头。
这对傻柱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此刻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厂办大门被一脚踹开。
何雨柱阴沉着脸,火急火燎地直奔李副厂长办公室。
把他绑在旗杆上扒光示众,这吃相太难看。
除了李长海那个老狐狸,没别人干得出来。
“姓李的!你个 ,阴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我不叫何雨柱!”
何雨柱杀气腾腾,进门二话不说,攥紧拳头就砸向对方胸口。
“砰”
的一声闷响。
李长海捂着疼得发麻的肋骨,脸上却挂着无赖的笑。
“疯狗乱咬人是吧?”
“你在食堂公然 有夫之妇,被人当猴耍,关我屁事?”
“想栽赃陷害我?拿出证据来。”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硬是把脏水往谣言上引。
反正口说无凭,何雨柱能有什么辙?
何雨柱瞪着铜铃大的眼,一把揪住李长海的衣领,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没证据?那我和刘岚那点破事,经得住查吗?”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纪委实名举报你搞破鞋、作风败坏?”
这句话,正是何雨柱敢在食堂横着走、把副厂长当孙子揍的底牌。
李长海怕啊。
真闹大了,他在厂里混不下去,还得背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