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许大茂负面情绪值+244】
【叮!许大茂负面情绪值+121】
【叮!许大茂负面情绪值+47】
【叮!许大茂负面情绪值+12】
随着这一脚,账面上五百块钱稳稳入账。
之前去娄家花的银子,不仅全补回来了,还多出一截。
围观的邻居们全都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憨厚的何雨柱,下手竟然这么黑、这么狠!
“我……”
娄晓娥吓得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蝇,“我是来约时间的。
我家父母想当面谢谢你送的礼物。”
何雨柱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
“这点小东西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明天周日,要是你们有空,上午十点我去拜访。”
看着娄晓娥转身离去的背影,许大茂和秦淮茹站在原地,五味杂陈。
许大茂此刻才反应过来问题的严重性。
这何雨柱居然能登堂入室?连正式确立关系都没有,就要去见女方家长了?
这才认识多久?一天都不到吧!怎么进度条拉得这么快?
秦淮茹更是如坠冰窟。
她一直靠着何雨柱混日子,吃喝用度哪样不是占他的便宜?
要是这尊大神真的娶了娄晓娥,以后她的饭碗算是彻底砸了!
何雨柱哼着小曲回到屋里,盯着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在这六十年代混得风生水起,财色双收的日子,看来是真的要来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话虽然老套,但却是真理。
没想到娄晓娥的动作这么快,连恋爱都没谈,直奔见父母环节去了。
去娄家见家长,手里空着绝对不行。
先得把答应晓娥的书借给她。
这活儿今晚必须办妥。
可光有给女朋友的还不够。
人家长辈要见面,礼数上得过得去。
现在是1961年。
满大街都是困难,去哪弄体面的物件?
除了那几本小说,其他礼物还得靠系统解决。
李海洋盯着面板,心里直发毛。
前阵子合成那张许大茂耍流氓的照片,足足烧了三千点数。
照片轻飘飘一张,重量连一克都不到。
这就说明,凡是特制、量身打造的玩意儿,价格都高得离谱。
晓娥要的可是大部头名着。
书这东西,分量沉得很。
他兜里一共就剩两千四百多点数。
够不够?心里没底。
意念一动。
桌面上一阵阵虚影闪烁。
十几本书籍凭空浮现。
《小王子》《海底两万里》《昆虫记》《八十天环游地球》。
这些都是相对轻松的读物。
还有《红与黑》《忏悔录》《茶花女》《简·爱》。
这类作品偏严肃正统。
代价同样惨痛。
十本书下去,两千多点数瞬间见底。
何雨柱看着剩下的零头,忍不住咂舌。
这系统对精神食粮的定价,简直比吃穿贵重十倍。
难怪当初许大茂能这么快拿下娄晓娥。
人家走了曲线救国的路线。
先搞定丈母娘,再拿下闺女。
电视剧里演过,娄母是谭家菜传人。
脑子转得飞快,极其精明。
初次见面,对方随口几句,就能把人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按这个逻辑推演。
娄母虽然聪明,但喜欢卖弄。
这种人好话听着顺耳,并不具备真正的远见。
不然怎么会让许大茂那种 讨欢心?
眼光那么差,还非要显摆识人本事。
那就投其所好。
顺着她的喜好来,准没错。
何雨柱在列表里翻找。
目光锁定在一本《人性的弱点》上。
伸手要点生成。
屏幕却弹出一行红字:余额不足。
只剩一百出头。
这点钱,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这下麻烦了。
要是两手空空去见岳父母,太失礼。
要是提着鸡鸭鱼肉去,显得太俗气。
万一被当成只会切菜的厨子,印象分直接归零。
书没搞定,老头子的礼物还没着落。
钱怎么就这么不经花呢?
真是让人头疼。
脑海里的数值疯狂跳动,许大茂那边的怨气值又往上窜了一截。
这年头,想攒够给姑娘父母送礼的本钱,光靠挨打攒那点积分,怕是等到天荒地老也凑不齐。
何雨柱脑子一转,灵光乍现。
与其苦哈哈地等着别人送上门,不如主动出击,去制造点“快乐”
?
说白了,就是去搞心态,去收割负面情绪!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往外冲。
院子里寒风刺骨,夜色浓重。
正值饭点,各家各户门窗紧闭,连个人影都瞧不见,想找几个靶子发泄都难。
何雨柱在院里转了两圈,心里正焦躁,头顶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二大爷刘海中探出头来,嗓门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傻柱!深更半夜的瞎溜达什么?过来!”
刘海中这人,官瘾大得没边,人品更是烂到了泥里。
仗着自己在轧钢厂是个七级锻工,岁数也摆在那儿,平日里就把其他住户当孙子使唤。
对何雨柱,那是 惯了。
何雨柱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管他是谁,能出气就行。
“刚才许大茂跟我告状了。”
刘海中眯着眼,一脸假惺惺,“说让你一脚踹得躺床上了,明天得请假养伤。”
“你个小兔崽子,不好好干活天天惹事,现在把人打废了,误工费你赔得起吗?”
“我已经跟三大爷、阎老西通好气了,晚上七点,全院大会,好好整治整治你这暴脾气!”
何雨柱听完,不但没慌,反而乐出了声。
“行啊,二大爷费心了。”
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正好天冷睡不着,那就晚八点见吧。”
刘海中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还笑?这是批斗大会,不是给你发奖状的地方!”
何雨柱哼着小调,转身回了屋,把房门一关,爱谁谁。
此时才六点刚过,离开会还早。
对于急于找茬的何雨柱来说,每一秒都像熬油一样难捱。
好不容易盼到七点将近,何雨柱搬个小板凳,推门而出。
不多时,院里坐满了人。
八仙桌后头,三位大爷端坐着,气氛肃杀得像审犯人。
许大茂捂着腰,嘴角挂着阴损的笑,眼神死死盯着何雨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桌子:
“人都齐了,外头冷,咱们速战速决。”
“事实很清楚,傻柱动手伤人,证据确凿。”
他扫视众人,提高了音量:
“大家伙儿评评理,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哎哟……”
许大茂捂着后腰,嗷嚎声震天,“这何雨柱下手太黑,专挑腰眼踹,这事儿没完!”
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锁,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你如实招来。
若真有此事,立刻赔礼道歉,再补上误工费。”
院里人心里都清楚,三大爷中,易中海算最讲理的。
虽因无子嗣在养老问题上有些算计,但大面上过得去。
往日里,傻柱跟他走动得也最多。
可今日,何雨柱眼里只有钱,根本没接易中海的话茬。
他双手抱胸,眼皮都没抬一下:“证据呢?人证物证拿出来看看。”
这话一出,二大爷刘海中气得猛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把你踹个狗吃屎,后腰青紫还没消,这不算物证?”
“秦淮茹当时就在旁边,看得真真的,还不算人证?死到临头还嘴硬!”
何雨柱压根没搭理刘海中,反而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
“许大茂说是我踹的,二大爷指认你是证人。
那今天你站在这儿,是来作证我被欺负的?”
秦淮茹何等精明,一听这话,脊梁骨瞬间凉透。
她太清楚该怎么选了。
哪怕现在傻柱变了个人,不再往家里送饭盒,可那三个孩子还能蹭顿好的,家里负担轻了不少。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这种财神爷,绝对不能得罪。
“我……我没看清。”
秦淮茹眼神闪躲,声音细若蚊蝇,“院里全是冰凌雪渣,说不定是许大茂自己脚滑摔的?”
许大茂正捂着腰在那儿装可怜,哼哼唧唧个不停。
一听秦淮茹竟敢睁眼说瞎话,他当场炸毛,从板凳上弹了起来。
“秦淮茹!刚才大伙儿眼睛雪亮,他那一脚踹得多实诚,你现在做伪证?不就是贪了何雨柱那点好处吗,脸都不要了?”
秦淮茹也不是好惹的主,性格泼辣得很。
见被戳穿底牌,索性撕破脸皮,语气更加尖酸刻薄。
“谁装谁不装,大家心里有数。
刚才还捂着腰像老母猪下崽似的惨叫,现在跳得比兔子还高,这不是装的这是什么?”
这两人都不简单,你一句我一句,句句带刺,专揭对方短处。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揣着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脑海里的系统金额疯狂跳动。
许大茂的愤怒值飙升,简直要溢出来。
倒是秦淮茹,在这激烈的争吵中,情绪竟然稳如泰山,半点波动都没有。
何雨柱暗自咋舌。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人心似海深不可测。
这女人,是个祸水,沾上就倒霉。
“都闭嘴!”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缸子乱跳。
这次全院大会是他牵头办的,原本想立威,没成想成了笑话。
何雨柱翻脸不认账,秦淮茹不仅不帮衬,反而倒打一耙。
这局棋,走死了。
见吵得差不多了,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站起身。
他没急着辩解,而是先定了定调子。
“咱四合院的人,都知我何雨柱的脾气。”
“做事光明磊落,不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