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样!”
杨松越想越激动,越想越亢奋。
脸涨的通红,浑身热血沸腾——
“嗖!”
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尖锐呼啸,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飞过箭垛,飞过箭垛后面的空地,飞过空地后面的花圃。
最后“笃”的一声,扎在了箭垛十米外的一棵树上。
杨松老脸一红,扭过头去哼起小曲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众人非但没有嘲笑,反而揉了揉眼睛,然后就是各种不敢置信。
“嘶——”
“老杨神力啊!怎射这么远?”
“以前没发现啊,你还有这等天赋?”
“牛掰牛掰……”
众人一脸震惊,上下打量着杨松。
杨松在众人称赞中渐渐迷失了自我,觉得自己真是天选之人、百年一遇的奇才。
重拾斗志,继续弯弓搭箭,面色涨红,意气风发——
“嗖!嗖!嗖!”
一连十几支箭射出去,箭垛纹丝不动,倒是旁边的几棵树,被扎成了刺猬。
黄忠第一个发现了端倪。
皱着眉走上前,从杨松手里接过那把弓,在手里掂了掂,又摸了摸弓臂上的滑轮,忽然神色一变。
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搭箭拉弦——
弓弦轻响,滑轮转动,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弓便被拉至满月。
黄忠眼睛顿时亮了。
弯弓,瞄准,松手——
“嗖!”
箭矢破空,正中靶心!
黄忠甩了甩手,觉得不过瘾,又取了一支箭,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两百米外殿檐上挂着的那串风铃上。
眯起眼睛,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
风铃应声而落,铜铃坠地,叮咛作响。
黄忠没有停,又取一箭,目光落在三百米外花圃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
“嗖!”
花骨朵应声炸开,碎片纷飞。
刹那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百米外,正中?
这是什么弓?这是什么箭法?
吕布眼中迸发出强烈战意,捡起地上黄忠丢下的宝雕弓,也是当世罕见的良弓。
站到黄忠的位置,弯弓搭箭,瞄准两百米外另一串风铃——
“嗖!”
风铃应声落下。
深吸一口气,又取一箭,瞄准花园中的花骨朵。
“嗖!”
箭矢破空,偏了,扎在旁边树干上,入木三寸。
这一幕看的张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什么是无双飞将?
这他娘的就是无双飞将!
黄忠擅射,用复合弓射中三百米外花苞,合理。
吕布这虎比,一把传统弓,硬生生射了三百米。
虽然没中,可这力道、这准头,已经逆天了。
“温侯,试试这弓。”
黄忠也是满脸震惊,将手中复合弓递了过去。
他见过高手,自己就是高手,可吕布方才那一手,让他这个“箭神”都不得不服。
吕布接过弓,在手里掂了掂,眉头一挑。
弯弓搭箭,目光锁定三百米外花园里另一朵花苞——
“嗖!”
花苞应声飞起,花瓣纷飞如雪。
一口气连射数箭,箭无虚发,每一箭都精准钉在花苞上。
三百米外的花苞,在他箭下跟摆在眼前没什么两样。
众将再傻,也瞧出了端倪。
典韦第一个冲上去,从箱子里抢了一把,弯弓就射。
箭矢飞出两百多米,扎在了墙上。
赵云、太史慈、华雄、张绣……
众将一个接一个上前取弓,每一个拉开弓弦的武将,都是一脸不敢置信。
这弓……射程比他们的远,用的力还小?
这是什么道理?
“我来试试!”
贾诩也凑了上来,从箱子里取了一把最小的,搭箭拉弦。
居然轻松拉开了,箭矢飞出去,虽然歪歪扭扭的,可好歹也飞了百来米。
荀彧、李儒几个文臣也按捺不住,一人拿了一把,站在一排,齐齐弯弓。
一时间,演武场上箭矢漫天,嗖嗖声响成一片。
可惜了一园好花,被射的七零八落,花瓣铺了一地。
张澈坐在椅子上,满头黑线看着这帮人撒欢,挥了挥手:
“去,将箭垛挪到三百米外!”
再让这群人射下去,府上的下人只怕要遭殃。
“再取百领蜀锦战袍来!”
“三百米外射中红心者,得锦袍一件!”
有了彩头,众将自然更加来劲。
太史慈上前,屏息凝神,一箭正中红心。
赵云上前,一箭射中。
黄忠上前,三箭连发,全中……
吕布上场,站在线前,连瞄都没怎么瞄,随手一箭——
正中红心!
吕布收弓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只是嘴角微微翘了那么一些……
……
直到正午,演武场上的热闹才渐渐散了。
黄忠抱着十二件蜀锦战袍,笑的合不拢嘴。
吕布十件,太史慈八件,项翥、魏延、甘宁各五六件不等。
越兮、文鸯这些年轻的也不差,每人手里都有。
只有典韦,郁闷的将弓丢到一边,蹲在地上画起了圈。
“哈哈,恭喜主公,得此神器!”
玩闹了一番,众文武这才收了嬉笑,齐齐拱手,朝张澈道贺:
“有此神弓,横扫天下,指日可待!”
张澈靠在椅子上歇了老半天,终于回了几分精神。
“黄忠、太史慈听令!”
起身负手而立,声音拔高几分,方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杀伐果断的锐气:
二人虎躯一震,收弓抱拳,声音洪亮:
“末将在!”
“给你们十日时间,整合一万新兵,开赴汉中,组建神箭营!”
张澈看着二人,一字一句,认真叮嘱:
“十日之内,军中不擅射箭者,可从其余军中挑选更替。”
“我要的是神箭手,不是滥竽充数的废物!”
他现在手里有重甲步兵,有轻骑,有重骑。
再来一个远程的神箭营,步骑弓配合。
所向披靡,何人可挡?
黄忠和太史慈对视一眼,满眼都是惊喜。
他们在张澈麾下虽然也受重用,可到底不如高顺、赵云、马超那般风光。
如今好了,神箭营一建,他们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家底。
周围那些武将,一个个眼红不已。
高顺黝黑的脸庞更是红了起来,搓着手支支吾吾。
“行了,陷阵营不适合用这东西,以后有好东西再给陷阵营!”
张澈哭笑不得,宽慰一声,豪横道:
“另外这弓每人一把,伯岐他们没来的,都带回去。”
既然研究出来了,他自然不会小气。
麾下文武,无论武将还是文臣,每人一把。
这东西放在别的地方是宝贝,在他这儿,就是标配。
典韦冷哼一声,继续蹲在墙角画圈圈,嘴里嘟囔着:
“箭有什么好射的,俺的双戟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