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孝,你不要脸!”
张澈听完,一把将蔡贞姬拉到自己身后,指着郭嘉的鼻子:
“我踏马问华神医了,他给我说——”
郭嘉脸色一变,着急忙慌捂住张澈的嘴,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哥、亲哥,别瞎说!”
“我真没好呢,需要人贴身照顾……”
张澈双手叉腰,拔高音量,义正词严:
“谁瞎说了?”
“我就要说,华神医……”
“义父!”
郭嘉咬牙切齿,死死捂着张澈的嘴:
“明年开春,我替你取一州之地,行了吧?”
“我的终身大事,你别瞎搞啊!”
“还有呢?”
“替你处理政事?”
“不够。”
“帮你骂曹操刘备孙权?”
“不够。”
“替你……你到底想怎样?”
郭嘉许诺了一长串,从理政到骂阵,从出谋划策到鞍前马后,张澈这才罢休。
冷哼一声,转身换上笑脸,笑呵呵看着蔡贞姬:
“贞姬呐,刚才是姐夫说话声音大了些,你不要见怪。”
蔡贞姬捂嘴一笑,摇了摇头,声音轻柔:
“本该来王府拜见姐夫,却在此处耽搁了,姐夫莫要见怪才是。”
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不愧是自己的小姨子!
张澈微微颔首,话锋一转:
“我问你,你和奉孝可是真心相爱?”
这话说的露骨直白,蔡贞姬脸又红了起来。
可对上郭嘉挤眉弄眼的暗示,心头微动,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张澈又转向郭嘉,凶神恶煞:
“郭奉孝,你可真心喜欢贞姬?”
郭嘉顿时骚包起来,夺过羽扇,摇头晃脑: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说人话!”
“喜欢!”
郭嘉立刻正经起来,挺直腰板,一脸严肃:
“我郭奉孝,此生非蔡贞姬不娶,你看着办!”
张澈也是痛快人,早就想找个人管着郭嘉了。
见二人情投意合,和蔡琰一合计,决定去蔡府把这事儿说清楚。
郭嘉自然是没钱的,礼物拿不出,只能张澈含泪替他准备。
一行人到了蔡府,提及此事,蔡邕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整个洛阳谁不知道,郭嘉是张澈麾下头号心腹?
日后张澈登上九五,郭嘉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既然二人有意,还有什么好推脱的?
亲上加亲,再好不过。
反正他没有儿子,聘礼之类的,全送给张澈了。
五个人边吃边谈,把这事儿敲定下来,这才各自散去。
“明日一早,你要是不来,这门亲事我就不答应!”
出了蔡府,蔡贞姬不在跟前,张澈揪着郭嘉的耳朵,恶狠狠威胁。
他就说嘛,以这小子的性子,他大婚那么热闹的场面,怎么头一转就不见人了?
还大半个月无影无踪,感情是泡他小姨子来了。
软肋在手,郭嘉那叫一个乖巧嘴甜。
打闹一阵,各自回府……
……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张澈便起了身。
难得没穿蟒袍,换了一身粗布短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半截小臂。
带上郭嘉、典韦、杨松,大摇大摆赶到城外。
城外,麾下众文武早就候着了。
包括马腾、马超、魏延、甘宁、徐晃、严颜这些来参加婚礼,被张澈留下的。
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谈笑风生。
众世家家主缩在角落里,一个个跟鹌鹑一样,大气不敢出。
见张澈来了,连忙堆起笑脸,小跑着上前行礼,姿态摆的极低。
又等了片刻,天子车驾到了。
銮驾浩浩荡荡而来,禁军甲胄鲜明,旌旗猎猎。
刘协从车里探出脑袋,顶着黑眼圈,满脸不情愿。
“汉中王,你神神秘秘的,又要干嘛?”
见礼完毕,刘协把张澈拽上自己的车,两个人共乘一架。
刘协揉着眼睛,瞥了一眼张澈那身粗布衣裳,满嘴抱怨。
那个显微镜,太有趣了!
他带回宫,连各种话本小说都不看了,没日没夜研究。
水里果然有看不见的虫子,还有水果、蔬菜等等。
所以他下令,以后宫里所有人,包括他在内,饭前便后,必须洗手。
他还看见了他的龙子龙孙,精力旺盛。
最近放了点太监的血,正在潜心研究血液里面有没有小虫子。
听到张澈叫自己,这才不情不愿出宫。
“陛下莫急,昨夜臣做梦,梦见有神人赐下祥瑞,就在城外。”
张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听到神人赐下祥瑞,刘协眼睛一亮,那点子困意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
也不抱怨了,拉着张澈的袖子,叽叽喳喳又开始讲他这几天的发现:
“汉中王,没想到肉眼看不见的地方,竟有那么多虫子。”
“就连喝的水里都有,朕回头下诏你颁布下去,凡朕子民,不得再饮生水,必须烧开再饮。”
“还有洗手洗澡,必须得勤,至于柴火煤炭,朝廷出手控制一下价格。”
“还有那个显微镜,能看到那么小的东西。”
“你说既然能看那么小的东西,能不能弄出个能放大看远的放大镜……”
“到时候朕站在城楼上,就能看见邺城的曹操在干什么……”
刘协越说,张澈眼睛瞪的越大。
这想法、思路,他好像找到刘协的使用说明书了……
很快,马车停下。
“嘶……呼!”
张澈率先跳下车,深深吸了一口郊外的新鲜空气,神清气爽。
“汉中王,来这儿作甚?”
刘协跟在后面跳下来,东张西望,满脸疑惑。
远处渭水滔滔,波光粼粼,河风吹过来,带着水腥气。
别说那些世家家主,就连朝中大臣,都满脸好奇。
好端端的,来这儿干什么?
难不成……
张澈要把他们全杀了,丢这河里?
但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出声质问。
现在死了,那死的就是他们。
要是惹毛了张澈,只怕整个家族都得陪葬。
张澈也不解释,抬脚就走:
“跟我来!”
众人连忙跟上,深一脚浅一脚踩在田埂上,走的歪歪扭扭。
走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
所有人脚步一顿,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眼前,一座座军营环绕成圆,将一大片田地围得水泄不通。
营帐连绵,旌旗密布,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一队队兵马来回巡视,甲叶碰撞声沙沙作响。
刘协脸色微变,说话都有些哆嗦:
“汉中王,你……”
pS:新的一月,求求关注,求求好评,求求催更,求求免费的用爱发电,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