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你舅是曹植?”
张澈一愣,看着眼前的杀马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去去去,把你舅舅曹植叫过来!”
“咳……”
曹丕老脸一红,轻咳一声,指着身旁那个不成人形的曹植:
“回王爷,他…他就是劣弟曹植。”
丢人啊!
早知道老老实实进城,老老实实去拜见张澈。
现在搞得城都没进,人先丢完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哈哈哈哈哈……”
张澈喜形于色,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憨子,这踏马就是大才子曹植啊!”
典韦没笑。认真打量了片刻曹植,缓缓摇头:
“挡不住俺一拳,没兴趣!”
说完,还嫌弃的往后退了半步。
身后的董白和吕玲绮也被曹植这副模样逗的弯下腰,咯咯直笑。
蔡琰更是没了兴致,莲步轻移,不动声色站到张澈身后,连看都懒得看。
传闻曹操四公子才情双绝,今日一见,竟是这般草包模样,白瞎了她一腔好奇心。
“王爷,先…先进城吧。”
曹丕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低着头拱手行礼。
得到张澈允许后,连忙把曹植塞进马车。
自己跟在张澈身后,一边走一边讲述方才的经过……
一直到王府门口,张澈才听完城外闹剧的来龙去脉。
板起脸,一本正经对曹丕道:
“没想到天子脚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这等刁民!”
“放心,稍等本王就下令,肃清洛阳,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完,朝躲在人群中的杨松几个家伙挤了挤眼睛。
这几个正缩着脖子往外溜,被瞪得浑身一激灵,撒腿就跑。
张澈早就注意到了人群中这几个挤眉弄眼的家伙了,再结合曹丕说的那些。
整个洛阳城里,这么胆大心黑的,除了这几个,还真没别人了。
“那…青霉素?”
曹丕咬了咬牙,还是没敢忘了正事。
临行前曹操耳提面命,别的事可以商量,青霉素必须带回去。
如今四弟被打成这样,他要是连药都拿不到,回去没法交代。
“青霉素……”
张澈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脸上那副嬉笑怒骂的模样收了几分,多了几分正经:
“本王已写信命人接收钱粮城池,青霉素也一并带了过去。”
“你派人给你父亲送信,一手交药,一手交钱粮城池。”
曹丕大喜过望,连忙拱手:
“谢王爷,我马上写信!”
“不知……我二人住在何处?”
父亲和大哥都跟他讲了,张澈以列祖列宗名义发了誓,不会欺负他们,还会善待。
让他们在洛阳谨慎行事,最多三年,就会接他们回家。
曹丕心里头盘算着,洛阳城刁民太多了,找个离王府近些的宅子,也安全些。
哪料,张澈突然变脸,摆了摆手:
“住处你俩自己到城中找吧,本王先忙去了!”
说完,大步回府,连头都没回。
替曹操养儿子?
他还没那个闲工夫!
让他们自己租地方住,爱住哪儿住哪儿,反正别来烦他。
曹丕站在王府门口,看着缓缓关闭的大门,嘴角抽搐……
……
“去,挑几颗玻璃,自由发挥!”
回到府上,杨松早就搓着手等候多时。
“还有马匹、古籍、玩物……”
张澈往太师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
“这两个家伙是曹操儿子,不是关羽能比的,不用手下留情!”
得到示意,杨松顿时来了精神,笑嘻嘻凑上前来:
“嘿嘿,爷,都交代好了!”
“吃喝住行用,价格全部翻倍,贷款额度也是最高的!”
“保准让他们花钱花得舒舒服服!”
张澈张嘴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行,学院这边马上就要毕业考试了,没事别打扰我。”
“还有别光顾着赚钱,把粮草、兵器调集到荆州、益州,等我号令。”
交代完正事,端起桌上那碗黑漆漆的虎鞭汤,皱着眉头一口闷了。
抹了抹嘴,自顾自往后院走去……
“曹操踏马的,怎么生了这么多儿子?”
回去的路上,张澈吹着凉风,小声嘀咕。
他夜夜耕耘,努力了好几个月,董白三个一点都没见动静。
“难不成我本不是这世界的人,所以不能留下子嗣?”
张澈越想越不服气,暗暗发誓今晚必须加倍努力。
一掀帘子,大步走进吕玲绮的房间。
大战五百回合,败!
精神抖擞,转到蔡琰房间。
大战三百回合,败!
被下人搀扶着,两条腿直打颤,咬着牙走到董白房间。
恶战再度展开……
……
当然了,曹丕和曹植就没张澈这种神仙日子了!
“嘶,月租二十两,怎么这么贵?”
曹丕站在一座三进大宅门前,看着房牙子递过来的契纸,眉头紧皱。
这等府邸,在邺城十两就够了,洛阳竟敢要价二十两?
抬头看了看朱漆大门,又看了看院子里光秃秃的花圃,越看越觉得不值。
“这位公子,洛阳城里的宅子,就是这个价。”
房牙子笑眯眯拱手,不卑不亢:
“您嫌贵,那边还有便宜的,一进的小院,五两一个月。”
“就是离这儿远了点,出门连个卖早点的都没有!”
曹丕咬了咬牙,签了!
这钱是他掏的,曹植那个混账玩意儿,被人剥得精光,浑身上下一个大子儿没有。
“去,写信跟父亲要点钱。”
没了外人,曹丕自然不会对曹植客气。
把笔纸往桌上一拍,满脸嫌弃。
曹植不情不愿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曹丕一眼瞪过来:
“再看?”
“再看我将你今日喝酒丢人之事,写信告诉父亲!”
曹植捏着拳头,忿忿不平:
“二锅,你相信窝!”
“改日窝去找张澈比文章,定能——”
“啪啪啪!”
曹丕黑着脸,抄起桌上的书卷,几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比文章?”
“比文章能当饭吃?”
“比文章能把你脸上的伤治好?
“老老实实在府上待着,等日子到了回邺城。“
”再敢出去丢人现眼,别怪我不客气!”
曹植缩在墙角,捂着脑袋,小声嘟囔着什么,但不敢吭声了。
只是肿的只剩两条缝的眼睛里,闪着一丝倔强的光。
他咽不下这口气!
什么汉中王,什么文武双全,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等他养好了伤,定要当着他的面,做一篇千古绝赋,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