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5年、初平五年!
这是张澈穿越大汉的第五个年头!
“呼~”
陪着三女守岁一夜,张澈拖着酸痛的身躯推开房门。
冷风扑面而来,瞬间神清气爽。
作为一家之主,新年伊始,自然要亲手打开府门。
“咯吱吱!”
张澈搓着被冻僵的手,缓缓推开雍王府的朱红大门——
“拜见雍王殿下,殿下千岁康宁!”
瞬间,拜贺声如山呼海啸,从门外涌来。
放眼望去:
李儒、荀彧、杨松、周瑜、杨修、祢衡、周不疑、姚琰。
吕布、典韦、杨任、马超、马岱、赵云、张绣、严颜、张辽、魏延、关羽、张飞、关平、周仓、徐盛、丁奉、黄叙、邓艾、姜维。
众文武皆穿喜庆衣袍,乌泱泱站在门口,齐声大喝。
张澈看着众人肩上的雪花,显然是等了很久,笑着回礼:
“也祝诸位算无遗策、谋定天下,建功立业、封王拜相!”
杨松眼珠子滴溜一转,凑上前来,伸出手:
“嘻嘻,爷!”
“今儿个要是没有压岁钱,事儿可不好办了!”
张澈嘴角一抽,从怀里掏出一粒碎金丢了过去,恶狠狠道:
“大过年的,别逼我抽你嗷!”
杨松也不懊恼,欢天喜地收起碎金,拉住张澈胳膊就往外走:
“不能、不能!”
“我们也给爷准备了惊喜,快看看!”
张澈心中好奇,任由杨松拽着胳膊往外走,众人潮水般散开,露出杨松口中的礼物——
“我等拜见主公,主公千岁康宁!”
数道人影,见到张澈,神色激动,毫不犹豫拜倒在地。
“文藩?”
张澈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快步上前:
“公达、公明、仲业、伯岐、子珩?”
“你们何时回的洛阳?”
阎圃、荀攸、徐晃、文聘、张嶷、杨铭纷纷起身,脸上露出一抹狡黠:
“收到主公之令,不敢耽搁。”
“星夜兼程,紧赶慢赶,昨夜刚到!”
众文武坐镇一方,难得相见。
张澈望着昔日一个个意气风发的文武,如今更显沉稳,亦是欣喜不已:
“速速入府,今日都在府上吃饭!”
众人许久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乌泱泱涌进雍王府,谈天说地,笑声震天,好不热闹……
待宴会结束,张澈蟒袍王冕,腰悬中兴剑。
身后跟着三十余号文武,龙行虎步,乌泱泱往皇宫拜贺。
沿途走亲访友、并不知情的百姓,望着这阵仗,以为雍王殿下要政变了,吓得一溜烟儿跑回家中,紧闭大门,不敢出来……
……
“见过陛下,陛下千秋万岁寿!”
德阳殿!
刘协一袭喜庆龙袍,端坐龙椅,和朝中文武把酒言欢。
只不过这朝中文武,少的有些可怜。
蔡邕、荀爽、杨彪、陈纪……
“王兄?”
刘协听见张澈声音,顿时一喜,起身就要迎接——
“王兄何为?”
可当他看清张澈身后,乌泱泱数十号文武,骇得脸色大变,跌坐回龙椅。
李儒骗人!
说好了给他体面,让他自行发挥……
“臣等拜见陛下,陛下千秋万岁寿!”
众文武跟在张澈后面,鱼贯而入,站定之后一板一眼行礼,并未有丝毫逾越。
刹那间,原本空荡荡的德阳殿,人满为患。
“看座,看座!”
刘协见众人无歹意,这才松了口气。
起身拉着张澈的手,往主位走去,心有余悸笑道:
“王兄,来就来嘛,带这么多人不是见外了?”
张澈面带笑容,稍稍落后半个身位:
“新年伊始,自当需要来拜会陛下,陛下勿要多想!”
“害,不想不想,都鸽们……”
大年初一,张澈带众文武在皇宫蹭饭,大吃大喝,各回各家。
大年初二,带着三女和张元依次去了蔡府、温侯府。
大年初三,拜会了司马徽、庞德公、华佗、张机。
至于马钧?还忙着工举,谁也不见!
大年初四,去荀彧、杨松、周瑜、杨修等文士府上。
大年初五、六,去典韦、赵云、马超等将领府上。
天天走亲戚,天天大醉,被盗骊马驮回家。
大年初七,这才得喘息之机,闭门谢客,陪了一天妻儿。
直到大年初八——
“明日起,洛阳军事职业技术学院、洛阳谋士职业技术学院,第二期培训班正式开课!”
张澈以换上一身常服,端着王椅之上:
“阎圃、荀攸、周瑜、杨铭、周不疑、邓艾、姚琰、姜维。”
“马超、马岱、徐晃、严颜、魏延、文聘、张嶷、关羽、张飞、关平、周仓、徐盛、丁奉、魏续、宋宪。”
“尔等放下手头一切军政要务,交由其余人接管,安心前往学院培训。”
“若考试不及格,停俸停职,年后征讨南蛮,也就不用去了。”
“什么时候考及格了,什么时候恢复!”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像周瑜、邓艾、张飞、徐盛这些刚刚投效之人,还不明白军职、谋职的含金量。
听闻要停俸停职,满头雾水。
而像阎圃、荀攸、徐晃、严颜这些早就投效,但因在外驻守,没机会参加的文武,个个眼放精光。
君不见,莽夫如温侯,自从参加了培训,行事都愈发冷静沉稳。
君不见,柔弱如郭嘉,自从参加了培训,两军对阵都敢提剑冲杀了。
昔日半斤八两的同僚,经过培训,早就将他们之间的差距悄悄拉开了,能不参加嘛?
求之不得!
而先前已经参加过的荀彧、祢衡、吕布、赵云等人,则眼珠子滴溜乱转。
情况不妙啊!
好不容易拉开一点差距,再让人家一学,那不就追上来了?
“哈哈,贤弟!”
吕布哈哈大笑,大步上前,求知若渴道:
“常言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如今过年时间,征调各州兵马之事暂且停了。”
“为兄这几日脑子有些发痒,闲着也是闲着,你看…要不让为兄也去学学?”
“军职最好不过,安排去谋职为兄也不挑,如何?”
语气中带着恳求,脸上一副不答应我就嘎巴死在这儿的架势!
其余文武见状,哪儿还管什么脸不脸的。
好处总不能让你吕布一个占尽了吧?
着急忙慌涌上前去,齐声道:
“主公,我们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