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张澈听到礼物,还是董白她们准备的,好奇心作祟,连忙追问:
“什么礼物?”
郭嘉却是笑而不语,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
就在这时,殿外侍卫快步而来,恭敬道:
“王爷,王妃让你少喝点酒,早些回去歇息!”
张澈自从回来,便在殿中询问军政要务,然后宴请文武,直到现在。
方才郭嘉说准备了礼物,此刻董白又来催促,心中愈发好奇起来。
起身朝众文武告罪一声,便急匆匆往后院而去。
郭嘉望着张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狡黠道:
“我的雍王殿下,祝你好运……”
……
如今已是八月,算算时间,张元已经快满一岁了,吕玲绮再有两三个月也要生了。
生在乱世,霸业有成,有妻儿相伴,人生赢家不过如此……
张澈脚下生风,未近后院,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和孩童的笑声传来。
不由嘴角上扬,推开房门——
“白儿、琰儿、玲绮,我回来啦!”
笑声戛然而止!
吕玲绮躺在榻上,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冷笑一声:
“呦,是雍王来了!”
董白小心翼翼将张元放在榻上,刚要起身,就被吕玲绮拽了回去。
蔡琰一袭淡黄色襦裙,发髻高挽,轻声道:
“见过夫君!”
张澈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内微妙的气氛,轻轻抱住蔡琰,笑得合不拢嘴:
“听奉孝说,三位夫人可是给为夫准备了礼物。”
“究竟是何礼物,快拿出来让为夫看看!”
董白“噗嗤”一笑,起身甜甜道:
“等着,本大小姐亲自去给你拿!”
说罢,挺着胸脯,得意走出房间。
张澈则走到榻边坐下,握着吕玲绮的手,柔声道:
“玲绮,感觉如何?”
“这段时间可有累着?”
听闻关切,吕玲绮冷若寒霜的脸也缓和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如今的张元,已经茁壮起来,能爬能滚,在榻上咿咿呀呀。
看的张澈满目柔情,心都快化了……
很快,银铃般的笑声和脚步声同时响起。
不用猜,董白带着礼物回来了!
张澈放下张元,快步迎上前去,桀桀怪笑:
“好你个白儿,神神秘秘,戏耍……”
“卧槽!”
后半截话还在喉咙里,张澈看清众女所谓的“礼物”,眼皮狂跳,连忙揉了揉眼睛,仔细去看——
“卧槽!”
张澈两腿一软,扶住案几,哆哆嗦嗦指着董白身后眉目如画的女子:
“久…久…久儿,你怎么在这儿?”
女子在董白的鼓励下莲步轻移,还未近前,桃花眼中已泛起波澜。
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声音已带着了哭腔:
“王爷,豫章一别,你…还好吗?”
轰——
晴天霹雳,张澈一个踉跄,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凉飕飕的。
张思璇!
远征江东,一夜欢愉之后,就隐姓埋名,离他而去。
后来幽冥在江东掘地三尺,就连攻破建业,他南巡至山阴,沿途打探,都毫无踪迹,仿佛凭空消失。
怎么会出现在雍王府?还和董白在一起!
看起来好像还关系匪浅!
“久…久…久儿!”
张澈狂咽口水,硬着头皮起身,小心翼翼搀扶起张思璇,又连忙撒开手,语无伦次:
“我…我…我很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感觉到身后两道杀人般的目光,不由一个哆嗦,轻轻扶着张思璇胳膊往外走去:
“那个久儿,你…你先在门外等我,我马上就好!”
张思璇对上董白狡黠的目光,“嗯”了一声,走出房间,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然后就听见了张澈歇斯底里的咆哮:
“放肆!”
“欺天啦!”
“造反啦!”
听声势,极其骇人。
屋内,张澈跪在地上,抱着董白大腿,挤出一抹笑意:
“夫人,你…你听我狡辩……”
“啊不,你听我解释!”
董白笑魇如花,咯咯乱笑:
“好呀,我听你解释!”
“其实她…她是我失散多年……”
吕玲绮看着张澈这怂样,冷笑一声,自言自语,幽幽道:
“什么九儿、八儿的,玲绮你是不是累过度了?”
“琰儿,久儿是谁呀,你认识吗?”
“说梦话这东西怎么能当真,万一是喊郭嘉那小子的外号也说不定……”
张澈被抓了个现行,人证物证俱在,顿时蔫儿了。
对上董白的杏花眼,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
该死的,一定是郭嘉那畜生告的状!
明天就去郭嘉府上找蔡贞姬告状、造谣、诽谤,就说郭嘉这小子在外面养了十八房小妾……
“好了夫君!”
瞅着张澈的窘样,蔡琰莞尔一笑,扶起张澈,轻轻为其掸去膝盖上的灰尘,柔声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向我们下跪?”
“更何况夫君人中龙凤,三妻四妾不足为怪。”
“久儿妹妹温婉淑静,真诚大方,也合我们的性子。”
“我们已经和我父亲商议好了,若夫君真心喜欢,就让我父亲收她为义女。”
“待择一吉日,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此为有始有终。”
“如若不然,传出去夫君一夜风流,始乱终弃,害得清白姑娘饱受非议,倒辱没我们雍王府的威名!”
幸福来得太突然!
张澈挠了挠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好像有种带着女朋友回家见家长被通过感觉。
但还是极其兴奋,狠狠吻了一通蔡琰,手舞足蹈:
“谢谢夫人。”
“有此贤妻,夫复何求?”
“为夫保证,此后再不沾花惹草,如若不然,就让郭嘉那小子英年早……”
“好了夫君!”
蔡琰轻轻抱住张澈,声音轻柔:
“要谢你要谢谢白儿和玲绮,为了寻找久儿,白儿可是磨了文优先生很久,加上温侯相劝。”
“这才说动文优先生,发动幽冥掘地三尺,找到久儿,带回洛阳!”
张澈听清原委,心中石头顿时落了地,感激的看向董白。
先前郭嘉问他遗憾,若说董卓是他这一世的遗憾,那久儿便是他上一世的意难平。
本以为豫章一别,消散茫茫人海,再无相见之日。
没想到先前梦中失语,竟让三女大海捞针,将人找了回来……
“好啦好啦,本小姐大人有大量,饶你这次!”
董白拍着胸脯,眉飞色舞。
张澈报之以亲吻,乐呵呵凑到吕玲绮面前。
吕玲绮扭过头去,满脸傲娇,不屑道:
“去去去,找你家久儿去,别打扰到我孩子!”
话说如此,但别过去的脸上,红唇悄然上扬。
张澈得到全票通过,喜笑颜开,重重一拍案几,故意大声朝外喊道:
“哼!”
“本王告诉你们三个——”
“你们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久儿本王非娶不可!”
“谁敢阻拦,家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