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白宫。杜鲁门站在椭圆形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攥着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刚发来的急电,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电报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台湾海峡空战结果:一架F-51野马战斗机被击落,飞行员失踪;中南共和国损失两架战斗机。这是美国空军在和平时期遭受的最严重损失之一。
“程万里——”他把电报拍在桌上,对着紧急召集的核心幕僚说,“先是马六甲,现在是台湾海峡。他在全世界面前打下了我们的飞机。如果我们不做出回应,我们在亚洲的所有盟友都会认为美国已经无力保护他们了。”
国防部长福雷斯特站起来,声音斩钉截铁:“总统先生,我建议立即命令第七舰队从日本出动,前往东马海域进行威慑性巡航。如果中南共和国胆敢阻拦,授权舰队进行低烈度战斗。我们必须让程万里明白——挑衅美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不是全面战争,这是一次有限的军事回应。我们必须赢。”
杜鲁门沉默了很久,最终抬起头:“批准。告诉第七舰队——可以给予中南共和国一些教训,行动烈度控制在低强度范围内,但美国必须赢。”
命令通过太平洋舰队司令部传到日本横须贺军港。第七舰队司令霍兰少将站在旗舰“埃塞克斯”号航母的舰桥上,把白宫的命令反复看了几遍。他的手指在海图上从横须贺划过菲律宾海,停在东马海域——那是中南共和国海上防区的前沿,也是马六甲海峡的东侧屏障。他对着话筒下令全舰队起锚,目标东马海域,所有舰艇进入战斗状态。
那空沙旺,新首都中央行政大楼作战室。程万里站在大幅海图前,手里拿着刚收到的急报——美军第七舰队已经从日本横须贺出动,正朝菲律宾海方向驶来,目的地很可能是东马海域。他转过身问总参谋长:“我们的导弹能不能打军舰?”
总参谋长沉吟片刻,如实回答:“目前可以打,但命中率不高。导弹最初设计是针对固定目标的,海上移动目标的弹道修正还需要更多的实战数据。不过如果有几枚同时发射,其中一枚的命中概率会大幅提升。如果美国军舰真的进入我们领海,我们完全有能力进行饱和打击。”
程万里把铅笔往桌上一拍:“让导弹部队做好准备。如果美国军舰进入我们领海,坚决打击——不用警告,直接打。命令沿海部队全部进入一级警戒,岸防炮装填实弹。侦察机全部起飞,前出搜索美军舰队,把他们位置、航向、航速每隔一段时间报回来。舰队全部出动,跟上侦察机,保持距离。只要美国舰队敢进来,就让它覆灭。”
东马海域,美军第七舰队破浪前行。埃塞克斯号航母的甲板上,F-8F熊猫战斗机已经挂载了实弹,飞行员坐在座舱里等待起飞命令。霍兰少将站在舰桥上,手里拿着刚从中情局转来的最新情报——中南空军侦察机已前出搜索,导弹部队进入发射准备状态,沿海部队一级警戒。他把情报放下,对副官说告诉各舰,保持航向,随时准备战斗。
雷达屏幕上,两个绿色光点正在靠近——那是中南共和国的侦察机,正在舰队外围盘旋跟踪。霍兰看着那两个光点,它们没有进入防空火力范围,只是远远地跟着,像两只不肯散去的鹰。他想起上次在马六甲海峡被逼退的屈辱,霍兰放下望远镜,对副官下达命令:“开火。把它们打掉。”
几艘驱逐舰的对空火力同时开火,高射炮的炮弹在空中炸开一朵朵黑烟。一架侦察机的右翼油箱被弹片击中,航空汽油从弹孔里喷出来,在机翼后拖出一道白色的雾化尾迹。飞机剧烈摇晃了一下,飞行员拼命稳住操纵杆,将油门推到最大,机头艰难地转向西北方向——那是回家最近的方向。
“基地,基地——我是海燕,飞机中弹,右翼油箱漏油,发动机温度升高,液压系统压力下降!请求紧急降落!重复,请求紧急降落!”飞行员的声音从电台里传出来,带着急促的喘息,但语调很稳。背景里能听到风灌进破裂座舱的呼啸声和引擎不规则的咳嗽声。
基地指挥塔里,值班军官一把抓起话筒:“海燕,坚持住!跑道已清空,消防车和救护车已就位!保持高度,尽量放油,降低着陆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