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白宫。杜鲁门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手里攥着中情局刚提交的导弹试验评估报告。报告里详细记录了那枚从安南山脉飞越菲律宾克拉克基地上空、精准落入公海的弹道导弹的全部参数——射程超过两千公里,全程飞行稳定,弹着点误差远远超出美国情报部门此前的预估。更让中情局震惊的是,对方在发射前一天通过瑞士渠道提前通知了美方,却同时派出舰队在第一时间打捞残骸。中情局评估认为,这枚导弹已经具备实战能力,其精度和可靠性均达到部署标准,标志着中南共和国在远程精确打击领域已跻身世界前列。
杜鲁门把报告放在桌上,摘下眼镜,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国务卿艾奇逊和国防部长马歇尔坐在他对面,等着他先开口。
“程万里提前一天通知我们,然后当着克拉克基地所有雷达兵的面,把导弹从基地头顶飞过去。提前通知是为了让我们不要误判,让导弹从基地头顶飞过去是为了让我们知道——他可以不打,但随时能打。苏联人的导弹还在试验场上趴窝的时候,中南共和国的导弹已经能从安南山脉打到太平洋了。我们不能在任何领域落后于任何人。让国防部调整预算,加大对远程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的研发投入。我们的导弹不能比中南共和国的差——这是底线。”
马歇尔点了点头,说回去就调整下一财年的国防预算草案,把远程弹道导弹研发经费翻倍。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彼得罗夫把中情局那份报告的摘要译成俄文放在总书记的办公桌上。总书记看完报告,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在烟灰缸边磕了磕,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转身对着国防部长乌斯季诺夫说:“中南共和国的导弹已经能飞越几千公里精准命中目标了,而我们的新一代液体燃料导弹还在拜科努尔的试验场上趴窝。今年已经炸了两次,格鲁什科的设计局到现在还没解决燃料泵的密封问题。我们的导弹研发进度必须加快。把科罗廖夫从西伯利亚调回来,让他主持远程弹道导弹的总体设计,同时加大对液体燃料发动机和惯性制导系统的投入。程万里走在了我们前面——社会主义阵营的导弹技术领先者不能只是中南共和国一家。另外,告诉彼得罗夫,下次程万里访问莫斯科的时候,我要亲自跟他谈谈导弹技术交流的事。他欠我们的人情——现在该还了。”
伦敦,唐宁街十号。首相艾德礼把国防部送来的导弹试验评估报告放在桌上,他看完后沉默了很久。外交大臣贝文站在窗前,手里拿着烟斗但没有点燃。
“这枚导弹从安南山脉飞越菲律宾克拉克基地,最后落在太平洋里。如果他稍微偏一点射向,那枚导弹就能从达尔文港头顶飞过去。”艾德礼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皇家海军在澳大利亚只有几艘驱逐舰,皇家空军的喷气式战斗机还没有全部换装完毕。澳大利亚的安全不能只靠英国来保障——我们没有那个能力了。让国防部重新评估澳大利亚的防御方案,同时加强与美澳新安全条约框架下的军事合作。告诉澳大利亚人,英国会尽一切努力保障他们的安全,但他们也必须接受现实——大英帝国已经不再是那个能同时保护全球所有殖民地的帝国了。我们的资源有限,要花在最需要的地方。”
巴黎,爱丽舍宫。法国总统戴高乐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法国情报局刚送来的导弹试验评估报告。窗外塞纳河上的晨雾还没散尽。他把报告递给国防部长,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们还在用美国人的导弹,中南共和国已经能自己造远程弹道导弹了。法国不能永远依赖别人的武器。我们不能永远靠美国来保护。我们的核武器计划要加快,同时加大对固体燃料导弹和卫星发射技术的投入。法国必须在欧洲拥有独立的战略威慑能力,这是法兰西尊严的底线。”
那空沙旺,新首都中央行政大楼。程万里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的棕榈树在晨风中轻轻摇动。何耀祖把各国反应的情报汇总放在他桌上,他逐页翻完,把文件放在一边,站起来走到窗前。“让他们去研究导弹。我们接下来要全面发展——一个国家不能只有导弹,还要有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社会制度。第一件事,提高警察的工资待遇。警察是社会治安的基础,他们的待遇要和军人一样,衣食住行国家全包。第二件事,提高教授和科研人员的待遇。钱教授的团队搞出了导弹,搞出了卫星,搞出了计算机——他们的工资不能比部长低。第三件事,开设更多的大学,特别是医学、法律和工程学科。各省都要有医学院和工学院,这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事。我们当年从广西出来的时候只有三万人,现在我们有一个国家。这个国家需要导弹来保卫,也需要医生来治病,需要警察来维护秩序,需要教授来培养下一代。全面发展——这四个字是我对这个国家未来的期望。”